年纪了?”
余钦笑看着她,“三十一。”
三十一!
欢喜又笑了,因为她知道温言政今年都四十七了。
可一个三十一岁的和四十七岁的人穿同一款睡衣。
问题出在谁身上?
是三十一岁男人的老成成熟?还是四十七岁的老年人不服老?
余钦没问欢喜关于睡袍的事,而是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出了水流声。
欢喜以为他去先洗澡,这才端着水杯小口喝着水,水是温热的,入口的温度刚刚好。
一杯水还没喝完,余钦就出来了。
余钦走过去,一把抄起欢喜。
欢喜惊呼一下,手里水杯里没喝完的水全都洒在了自己身上。
她顿时来了气,眼睛圆瞪向余钦。
“你没看见我端着水杯吗?”
余钦抄抱起她,稳稳的朝浴室走去,“刚好要洗澡,洒了就洒了。”
这还不是让欢喜受不了的。
是当他不顾她的喜好,也不问问她的意见,就直接将她放进了浴缸时,欢喜的怒火值瞬间飙升。
她生气的拍着水花,怒目质问他,“我说了我要泡澡吗?”
余钦好脾气的看着她,“那要不我捞你起来,要不我和你一起洗。”
说着他就要解腰间的带子。
欢喜强忍住火气,“出去。”
余钦轻笑了一声,手撑在浴缸上,对她说道,“我去让人整理床,要是等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光顾着生气,我就帮你洗。”
欢喜冷绷着一张脸瞪他,“出去。”
余钦笑着出去,现在他看欢喜,感觉怎么看怎么稀罕。
她冷着脸是迷人的,板着脸不高兴生气的时候是可爱的。
甚至她故作放得开,实际很内敛,满不在乎的样子也是让他心疼的。
温热的热水浸泡着的感觉,其实还不错,但欢喜坚决不承认,也不接受被安排的方式。
她洗好澡,闷闷的吹着头。
余钦走进来,她眼风都没给他一个,冷脸冷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状态。
自然,她也就没留意到余钦身上已经不是刚才那件睡袍,而是直接围着浴巾进来的。
欢喜认真吹干自己的头,转身就出了浴室。
房间整理过。
茶桌上新添了非常精致的糕点和热水壶,床上也换了干净整洁的床单被褥。
欢喜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她还想着换回自己的衣服离开呢。
可现在,她衣服呢?
床上放着的是两套睡衣,而且还都是男款的。
欢喜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袍,总不能穿着浴袍出去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
欢喜回头。
余钦依旧是围着一条浴巾出来,头显然是又洗过,还吹干了。
没打理,蓬松的看起来很有股子劲儿。
见她没换上睡衣,余钦眸色微深,他就知道她会想着离开。
可是,他怎么舍得就这样让她离开呢。
他和她的正事还没谈呢。
本来他不想今天就和她谈开的,可从欢喜的态度上来看,估计她今天走了,他很难让她再过来这里。
“我让人在安排你的衣服了,天亮应该就差不多的,今晚就先穿我的睡衣将就一下,嗯?”
“我原来的衣服呢?”
“我让人收去清洗了。”
欢喜沉默着,“我让……”
“你的助理我的人已经早已经安排他们先回去了,通知他们天亮再来接你。”
欢喜皱眉,十分不悦,什么时候她的助理会听他的人的话了?
难道是她跟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