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芮心疼地说:“何必让那样的人渣脏了你的手?”
“二哥,我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林落染心中积攒的恨意漫出。
小文兴奋地搓手,眼睛开始放光:“姐姐,我这有一种毒,医者无法探查。刚中毒只是浑身瘙痒,如虫子啃咬,奇痒难耐。等毒性蔓延全身,五脏六腑像在烈火中灼烧,疼痛难忍,此毒无人可解,也无法致人于死地,却能让中毒之人日日承受这痛苦,生不如死。”
小文说完,沈筠芮哆嗦了一下。
真毒!
林落染嘴角勾起冷厉的笑:“就用这毒吧!”
“染染,你别冲动,下毒之事需从长计议,免得留下把柄。”沈筠芮说。
“把柄?”林落染摇了摇头,“不会有把柄。”
就像林悦慈,下毒不过是一粒棋子就能完成的事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不过效仿而已!
沈筠芮皱了皱眉:“染染……”
“二哥别劝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落染心意已决,如今什么劝告的话都听不进去。
沈筠芮只能闭嘴,心里的忧虑却更甚。
林落染在秋菊的搀扶下出了厅堂。
小文没走,凑近沈筠芮轻声说:“二公子放心吧!这事我不会让姐姐沾手的。”
沈筠芮很感激:“等我伤好了带你玩遍京城,你不是一直想去乐坊吗?这次就带你去!”
“这可是你说的!”小文开心了,从宽大的袖兜里掏出一个白瓷瓶抛给沈筠芮,“这是我三师兄研制的大还丹,能起死回生,你这点伤吃一粒包好。”
沈筠芮扯了扯嘴角:“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想害我吧!”
“要不要?不要还回来!我三师兄耗了数千两银子研制出来的药,千金难求。”小文瞪着沈筠芮,神情不悦。
“你真给我?”沈筠芮仍旧不敢相信。
“你好了就能陪我玩了!”小文说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这天夜里,林落染被潜入她房间的云镯叫醒。
林落染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我是不是到大菩提寺了?怎么看到云镯了?”
“小姐,你没做梦。我回来了!”云镯抬手拍了拍林落染的脸颊。
林落染瞬间清醒:“办成了?”
“我云镯出手,何事办不成?”云镯一脸自信,“这次不光让两人狗咬狗,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