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派人去救,这是麻烦。小队带回错误的情报,他需要重新计划,这是麻烦。小队惊动了某个沉睡的存在,引来新的敌人,这更是天大的麻烦。
他来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制造更多的问题。
至于胡媚儿的“自告奋勇”?
一个连唐雪那点小伤都要耗费心力去“表演”的人,让她去探归墟之眼?只会死得更快,给他添的麻烦更大。
项川看着那片旋转的星璇,那深邃的黑暗仿佛是他内心的某种写照。
他要的是效率。
是结果。
是一个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他的结果。
“你的建议,太慢。”
他对洛冰璃说。
洛冰璃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然后,项川转向胡媚儿。
“你的忠心,太吵。”
胡媚儿脸上的柔媚笑容瞬间凝固。
项川站起身。
他受够了这种被下属“安排”的感觉。无论是出于理智的算计,还是出于邀功的谄媚,本质都是一样。
都是在试图影响他的判断,浪费他的时间。
“坐标给我。”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有着不容置喙的绝对。
“我亲自去。”
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在殿中两个女人的心头。
“尊上!”
洛冰璃终于无法保持那份伪装的平静,猛地抬头。
“不可!归墟之地并非寻常秘境,古籍记载,曾有道祖级人物陷落其中,尸骨无存!您是万金之躯,怎能亲身犯险?请尊上三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这不是作为下属的谏言,而是一种本能的阻止。
“是啊尊上!”胡媚儿也立刻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惶恐与“真切”的担忧,“冰璃姐姐说得对!尊上您若是有个万一,我等……我等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求尊上收回成命!媚儿愿代尊上赴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项川连连叩首,姿态比谁都卑微,话说得比谁都恳切。
项川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胡媚儿,又看看站着却攥紧双拳的洛冰璃。
一个用死来表忠。
一个用理来劝诫。
何其可笑。
“万一?”项川重复着洛冰璃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本尊这里,没有万一。”
他走到洛冰璃面前。
“派人去,才会有万一。他们会受伤,会死亡,会求援,会带回一堆需要本尊去处理的烂摊子。这,才是真正的‘险’。”
他伸出手。
“本尊去,踏平之后,归来。此事便了结了。这,才是真正的‘稳妥’。”
他的逻辑,简单,粗暴,却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是项川。
因为他有碾压一切的实力。
洛冰璃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她怎么忘了。
尊上要的,从来不是权衡利弊。他本身,就是衡量一切的那个“利”。
任何弊端,在他面前,都可以被轻易抹除。
她的理智,她的算计,她引以为傲的大局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一股更深的寒意,比上次更甚,从她的心底升起。
原来,她不仅输在了姿态上。
她连引以为傲的能力,在尊上眼中,都成了一种“麻烦”。
“尊上……”胡媚儿还想说什么。
“闭嘴。”
项川甚至没有看她。
他只是对着洛冰璃,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星图。”
洛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