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如果她发疯跑到池砚舟跟前乱说话,那你的离婚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季清梨沉眸:“在她给我找麻烦之前,先将麻烦丢给她,让她自顾不暇,你找人查查祝瑶儿跟王律师的关系,如果能拍到照片就直接发给何肆。”
何肆已经被送往四方城,昔日爱到不顾伦理难舍难分的两人,现在中间没有了阻碍,开始自己给自己制造阻碍了。
不知道这建立在两具尸骨之上的感情,又能恩爱到几时?
姜莱笑:“我相信祝瑶儿在男人的事情上,绝不会让我们扑空。”
姜莱就没见过那么离不开男人的女人。
季清梨看了看时间,“我去看看池砚舟。”
毕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还是为了保护她受伤,她不去看护,未免显得太没良心。
姜莱想了想,看着季清梨的背影道:“……我虽然一直不太赞同你对男人付出太多真心,但,池砚舟的确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能力样貌才干家世地位都无可挑剔,堪称完美的六边形战士,就这样跟他离婚,你不后悔吗?”
季清梨脚步轻顿,“阿莱,池砚舟这样的男人,不是我能把握住的,他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他真心所爱,不会为任何人臣服。”
所以留在他身边,只有危险。
季清梨缓步来到池砚舟的病房时,手中拎着从医院食堂买来的粥。
但好像她有些多此一举了,池砚舟身旁的小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每一道菜肴都是精心准备。
季清梨脚步顿住,手中的粥有些多余。
池砚舟深邃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粥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冲她招了招,示意她坐过来:“给我带的?”
季清梨点头:“刚才看到有家属从食堂买饭,想着你还没吃……”
池砚舟唇角勾了勾,打开她买来的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大半,“味道不错。”
季清梨看看他手中清汤寡水的粥,又看了看他餐桌上精致又营养均衡的餐食,卷长的睫毛轻轻眨动。
这算是……绅士的安慰吗?
因为池砚舟的伤势,道路抢修通行后,季清梨等人还是在医院多逗留了一天。
在医生给池砚舟上药时,季清梨看到他青紫后背的伤口,十分可怖,她原本想让池砚舟多休养几天,她陪着姜莱先送棺材回四方城。
但池砚舟还要回集团处理事务,选择同她们一起出发。
回去的路上少数路段还是有些颠簸,季清梨出于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一直仔细的观察着池砚舟的身体状况。
时不时的还会提醒他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