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订婚没结束就离开,不该那么多天没联系你,我改,我都会改掉,我们重新开始……”
季清梨没有挣扎,气若游丝的询问:“你在我喝的水里下了什么?”
本想要将何肆拉开的医生闻言,停顿了一下,能尽快搞清楚中毒的成分,对于下一步的救治至关重要。
何肆将脸深深的埋进季清梨的枕间,“只是验证你身份的药,没事的,只是疼一会儿,只要你承认你就是季清梨,我就给你喝我的血,喝了我的血,你就没事了……”
季清梨听到了答案,眼神冷漠的要将人推开时,已经有人先一步给了何肆一拳,将他从病床上扯下来。
何肆:“谁敢!”
恼怒的话语尚未从喉咙里溢出,何肆便对上池砚舟冷寡冰寒的眼眸。
病床上原本痛到打滚儿的季清梨理理长发,端坐在床边,脸上哪还有半分被下药后的难受。
医护人员和围观的看客惊诧的看着这忽然的反转。
何肆反应过来,“你……没事?”
季清梨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整理着病号服:“不这样,怎么把你钓出来?何肆,你一而再的对长辈不敬,上次是……”
“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怎么会承认你就是季清梨!你是我的未婚妻,为什么要跟小舅在一起?!”
何肆从地上起身,愤怒的对着季清梨质问。
此刻,他悲愤交加的模样,全然是个被心爱之人出轨背叛的失意男人。
围观的看客,再看向季清梨和池砚舟的眼神难免就出现了些探究的古怪。
舅舅抢夺自己外甥的未婚妻。
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放在什么时期,都足够炸裂。
季清梨眼神冷漠:“我跟你舅舅已经结婚有两年,你口中的未婚妻在你出轨后就已经死亡,坟墓还立在郊区墓园,刚刚跟小三缠绵完,脖子上的吻痕没有消,就在这里诽谤自己的长辈,立纯情无辜的人设,何肆,你怎么那么下贱?!”
何肆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但此时遮掩已经迟了。
围观的看客早在季清梨话落之前,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
“不是……清梨我只是太痛苦了,我……”
何肆还想要解释些什么,已经被季清梨抬手打住,“外甥媳妇儿这场戏还没有看够?虽然我作为长辈不太赞同何肆在自己大哥亡故后,跟你这个嫂子纠缠在一起的行为,但既然现在已经同居如同做了夫妻一般,那还不快把你的小叔子,哦……不,应该说是你男人,带走?”
季清梨一口“小叔子”,一口“嫂子”生怕别人听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