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体直接把人隔开。
“乐由,继续喊。”
小乐由抽抽鼻子,继续哭,“呜呜呜呜……池砚舟,妈妈被抓走了……”
保安闻讯赶来,姜莱撒起泼:“都别动我,我告诉你们,我有心脏病,谁敢碰我,我嘎巴一下死你们这里。”
“我怀里的这可是你们池总裁的亲生女儿,她要是掉一根头发,小心池砚舟让你们倾家荡产。”
姜莱将自己年少时在农村目睹的撒泼手段发挥的淋漓尽致,全情投入。
小乐由一直跟在池砚舟身边接受的都是端庄小淑女的教育,中途有小小的迟疑了一下,自己这样是不是不优雅,但很快这份犹豫就被季清梨在心中的重量压过。
偌大的池氏集团,好事或许传不开,但丑闻闹剧一定会用最快的迅速传遍集团上下。
当池砚舟会议开到一半,高管们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大半。
虽然所有手机都调成了震动或静音模式。
但数部手机同时震动,十几部手机接连亮屏,首位之上的池砚舟想不注意到都难。
杨秘书作为集团直接链接大老板的关键一环,消息自然也最是灵通,看着群内的内容以及下面职工数条私聊内容,瞳孔地震。
忙起身在池砚舟耳边低声汇报:“池总,出事了,大堂一位姓姜的小姐抱着乐由小姐大哭,求您救救太太。”
池砚舟呼吸猛然一顿。
下一瞬,椅子被陡然撤动,跟地面瓷砖发出刺耳摩擦。
众多高管们面面相觑间,池砚舟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会议室。
池砚舟乘坐总裁电梯直达大堂。
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微微挽起的袖口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玉面冷峻,此刻神情如同冰山哗然。
安保和围观的职员迅速让开前方道路。
正准备抱着小乐由坐在递上闹的姜莱看到他来,忙松开池乐由。
池乐由见到爸爸,原本都哭累了,现在又“哇”的委屈哭出声,踩着小脚丫跑过去抱住池砚舟的腿。
“呜呜呜呜……爸爸,你救救妈妈……”
“你快救救妈妈……”
她年纪小,只记得很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救妈妈,却忘记去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池砚舟摸着她的小脑袋,顾不上温声安抚她的情绪,看向姜莱:“怎么回事?”
姜莱言简意赅:“何肆制造车祸,威胁阿梨,把人给带走了,你快去找阿梨,何肆他疯了!”
池砚舟下颌紧绷,深邃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