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肆:“什么?”
祝瑶儿原本就不信任这个所谓的大师,“大师,这才不到两分钟的功夫,你的说法就变了?这究竟是情况发生了转变,还是有人……给了你更丰厚的报酬?”
大师捋着胡子:“这世间的事情,讲究的就是个缘法,既然你们心中有疑,那我也不强求。”
说着便准备走,只是经过何肆身边时,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在何肆身边说了句:“你身边的这个女人,跟你相克。”
不知道是不是生怕何肆听不清楚,又或者是觉得祝瑶儿一个女人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大师说这话的时候,音调没有降低半分。
季清梨看着祝瑶儿极力忍耐情绪的模样,再添一把火:“说起来,大师既然来了,不如你算算这个女士的前任丈夫英年早逝……是不是跟她有关系?”
大师没本事,但拿了钱就办事,看了季清梨一眼后,开口就朝祝瑶儿身上泼脏水:“这位女施主,身边的男人,都是……不得善终啊……”
祝瑶儿脸色顿时铁青:“你这个骗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大师唯恐自己骗子的身份被取信,无法从何肆和季清梨身上捞钱,当即指着祝瑶儿道:“施主你竟然是扫把星转世,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祝瑶儿气红了眼睛,扑到何肆怀里:“阿肆你都看到了,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季清梨幽幽道:“因为你何青陆英年早逝,何肆被赶出何家的门,而你婚内出轨小叔,丈夫亡故后跟了小叔却再三跟其他男人传出丑闻,一次两次是胡说,三次四次也是巧合?”
面对季清梨的指控,祝瑶儿只泪眼滂沱的仰头看着何肆,仿佛只要面前的男人,再多的污蔑和诽谤她都愿意承受。
何肆看着她处处可怜的模样,产生了几许动摇:“大师,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
季清梨扫了大师一眼,唇瓣张合间,无声的就又给他加了十万。
在这个社会,没什么比金钱更能刺激一个人的神经,大师眼眸微闪,立即道:“如假包换,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你跟她长久的待在一起,她只会吸干你的气运,你难道就没有发现,你跟她接触的越深,身边的人或死或病?”
吃坑蒙拐骗这碗饭的最会从双方的对话中提取有用信息。
季清梨方才口中的“何青陆”之死和何肆发疯想要复活的“季清梨”,都成了大师用来攻讦祝瑶儿的理由。
何肆听着大师的话,缓缓的松开了祝瑶儿的手。
祝瑶儿眼见自己要失去最大的倚仗,按着自己的额角开始头晕。
到底是自己年少时就刻在心中的白月光,何肆还是将她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季清梨微笑看向大师,却不成想两人之间的互动被祝瑶儿扫见,电光火石间祝瑶儿迅速就理清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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