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藏挺直微驼的背脊,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欣喜道:"
是崖索小兄弟?那个白小子呢,他乡下年迈的母亲可还安好?"
崖索笑容灿烂:"
大哥是说自来也吧,要是知道您还惦记着他,那家伙肯定高兴坏了。
"
十藏不禁鼻头一酸,多纯真的孩子!
当年那两个光着膀子站在黑木商会马车上,挥舞毛巾为他呐喊助威的身影仿佛就在昨日,那可是他人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
十藏表哥,别耽搁了,再拖就要错过报到时间了。
"
名叫毛利翔子的女忍者语气虽急,但已不似先前那般凌厉。
崖索眉梢微动,现这姑娘其实很懂得照顾人,至少知道在外人面前给表哥留足颜面,并非那种纯粹的刁蛮大。
即便如此,十藏显然还是对表妹心存敬畏,连忙道:"
小兄弟,今天实在抽不开身,改天一定好好聚聚,我请你们喝酒!
"
"
咦,你怎么也往南边走?"
走出一段路后,十藏现崖索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队伍后面,忍不住好奇问道。
崖索毫不避讳地答道:"
今天中忍考试,我报名了。
"
"
哦?"
十藏挑眉道:"
没想到你小子进步这么快,倒没辜负我当年的指点。
"
崖索笑着附和:"
多亏当年见识过十藏大哥的身手,我才能有今天。
越是修炼,越觉得您深不可测。
"
一旁的翔子听着两人互相吹捧,不悦地蹙起眉头。
她抿了抿唇,终究没开口。
在她眼里,不仅表哥是个废物,眼前这个紫毛小鬼更不像正经忍者。
作为雨隐名门毛利家的天才,十三岁的翔子早已具备中忍实力。
这次来木叶参考,不过是雨之国高层撑场面的安排。
雨之国底蕴终究比不上四大国,连十藏这种老牌忍者都得拉来充数。
但毛利家的贵族底蕴做不得假——翔子一眼就认出崖索那身行头:
看似邋遢的蓝袍用的是雪之国天蚕初丝;腰间的珍珠束带产自水之国精品坊;那支竖笛少说值十万两;就连随意扎起的带,都是汤之国最新款奢侈品,她犹豫半年都没舍得买。
除了左臂的木叶护额,这小子浑身透着铜臭味。
"
哪家贵族塞进来镀金的败家子?"
翔子暗自嗤笑。
连忍甲都,忍具包都不带,木叶居然放任这种纨绔参考。
果然,再强的忍村也敌不过金钱腐蚀。
听着表哥和那个紫小鬼的交谈,翔子暗自撇嘴,心想这家伙估计连自家那个废柴表哥都比不上。
正走神时,众人已来到木叶南郊的考场。
往日冷清的南郊此刻熙熙攘攘,崖索粗略扫了一眼,至少聚集了两三百人。
其中大半是木叶忍者,即便叫不上名字,崖索也觉得面熟。
剩下的则是来自各小国的忍者,总数不过七八十人,而雨忍就占了一半。
即便如此,和木叶上百人的阵仗相比,他们仍显得势单力薄。
"
不愧是第一忍村!
"
十藏忍不住感叹。
"
哼,不过是占了先机。
"
一个十一二岁的雨忍小光头满脸愤懑:"
我们有半藏大人坐镇,迟早会取代木叶!
"
"
噗——"
崖索对这类热血少年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