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她怎么会卷入这种事,她怎么会死了?
而且头颅竟然没有找到,这意味着什么?
凶手究竟是谁,竟然有如此精准的刀法?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涩:“这……这也太可怕了,简直比曹月的案子还变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起那晚看到的那个无头女尸。
那具无头女尸的身材确实和大学时的陈蓉非常相似,那头部断口处,那头部断口处光滑而整齐,与图片中几乎一致。
我颤颤巍巍的说道:“如果推断正确的话,那天敲门的如果是陈蓉,那她敲门的目的是什么?寻找什么东西?”
张木皱着眉头,缓缓开口:“按照你这样说的话,无头女鬼敲门,会寻找”
头颅!
我和张木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胖子听得入迷的脸色突然一僵,然后出了杀猪般的尖叫。
“你……你这话说得太吓人了!
我却叫不出来,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果她真的在找她的头。
那意味着她的头颅曾经被别人拿走。
并且……还可能被保存着,
就放在。
我心一咧,望向张木,张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
不会吧……你说5o3?
可能藏着头颅?
我点了点头,“木哥,我们得再去5o3一趟?”
张木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胖子很想推辞,但是看到我们坚定的眼神,他只能苦着脸点头同意。
下午3点,我们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老居民楼前,趁着白天,我们再次来到了5o3室门前,悄悄的走了进去。
“怎么没有人把守呢?”
王胖子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我们,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张木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了5o3室的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还夹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吹得人毛骨悚然。
这个地方是命案现场,谁会无缘无故的守在这里?
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来这个地方?
我白了胖子一眼,同时心里也是一阵寒。
屋子里面的一切都显得破败不堪,灰尘在阳光下飞扬,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那缕缕灰尘在光束中缓缓飘动。
我们跟着张木四处查看,试图寻找任何可能被遗漏的线索。
房东那个被锁着的门也被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些老款式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外,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警察都翻了几遍了。
接着在王胖子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里,我们也找了几遍。
除了一些符纸和法器之外,上次和老舅就已经看到了,其他没什么额外现。
我们接着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就是陈飞和曹月死亡的那个房间。
怎么说呢,我总感觉那个房间很不对劲。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浑身不自在。
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
三人都不敢进去,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
好歹大家有一种共同的认知,那就是——”
来都来了!”
张木先踏入房间,我紧跟其后,胖子最后一个迈进房间。
我看见墙壁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呈现出深褐色的带状条纹,在墙上均匀分布。
怎么形容呢,就像下雨天旋转伞那个雨滴甩在墙上的痕迹,有种诡异的规律性。
王胖子也现了墙上血迹的异样,他哆嗦着嘴唇说道:“木哥,这血……是怎么形成的?……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一幅画?”
“这也是我判断不是人杀的原因,因为要形成这个血迹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