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临有些不敢置信,参事之职他也略有耳闻,可不是什么莽夫能当的。
就他对师姐的了解,这未免有些太跳痛了。
辛夷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食指依然对准着自己,彷佛是想证明自己的质疑似的。
“再装就不像了,当我不知道你考试都故意控分吗?”
梦英冷冷地说着。
“哪……哪有控分这种事,我就一个粗人,不会是真不会。”
辛夷脸不红气不喘的,就是眼神不断飘移,如同蝴蝶在飞舞。
梦英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好姐妹,似乎在等她表演。
哥舒临和居义则远离辛夷,找了个好地方嗑起了瓜子。
“男人就不可信。”
辛夷大喊一声,内心悲痛欲绝,来自师门的背叛突如其来。
就当一切似乎已成定局时,她觉醒了……。
“姐妹,停停停,你都把心里的小剧场念出来了。”
梦英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演小短剧的辛夷,这夯货不止装傻能力是一流的,还时不时偷偷拿自己看过的书揶揄自己,只能说认识这姐妹自己这辈子有了。
辛夷四处张望,试图找寻自己的支持者,却现自己成了一个没人爱的小丑。
“就这样啰,我亲爱的姐妹。”
梦英冷笑着,笑得辛夷似被寒冷刮到一般。
梦英稍微舒展一下筋骨后,往前轻轻一跃,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对着辛夷眨了眨眼后,依序将三名孩子带到自己身边,“辛夷,代理权限已经给你了,业务试着处理一下,我带孩子们去外面晃一下,回来再帮你检查检查。”
说完以后,梦英带着三人潇洒离去,留下满脸困惑的师徒二人。
“令尹大人是自由的。”
他们相望后点了点头,达成共识。
梦英兴高采烈的带着三个娃儿就跑了出去,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一样。
就是碰到官员或军人时,她会突然板着一张脸,严肃地向他们行礼。
至于遇到一般民众时,她又会像个大家闺秀一样,举止优雅地与他们打招呼。
“觉得很奇怪对吧?”
哥舒临确实觉得梦英的转换很奇妙,但他本来并没有打算问的。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梦英居然会主动提起。
“孩子,记得一件事,每个人在自己的每一个身份上,都只是一个演员,要尽可能演好自己的戏。
只有卸下身份时,才是自己。”
梦英脸上充满了笑容,可是不知为何,哥舒临总觉得她有些憔悴。
走着走着,又走到一条公路上,远离城市的喧嚣,只剩下桥下水波的涟漪。
比起来时的路,这里的驻军明显少了许多,令哥舒临有些诧异。
到了城门口,驻守的兵士依然只有寥寥几人,相比于另一个城门口为数庞大的驻军,这里显得有些冷清。
梦英简单地向守卫的兵士们打了声招呼,他们便通过了检核,这着实让哥舒临不解。
“令尹大人,这情景和另一个城门差的有些多。”
面对哥舒临的提问,梦英脸色突然一变,收起了笑容,”
那个城门,面朝今州鸣式的封印地。”
哥舒临听闻后恍然大悟,那一切都能得到解答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那是他村子的方向。
说来也有趣,梦英作为带领团队的那人,却比哥舒临身高矮了半截。
出了城门又一路拉着小离和明镜转啊转的,倒像是哥舒临一个少年老成,带着三个孩子出门。
“有蝴蝶!”
数种颜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梦英拉着两个孩子追着蝴蝶跑。
女子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