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三角洲的湿热季风裹挟着水汽,打在阿凯轮椅的防溅板上噼啪作响。
摄像机镜头对准浑浊的河面,那些漂浮的水葫芦间,隐约可见泛着紫光的物体随波逐流——正是从贝加尔湖漂流而来的猛犸象骨碎片,此刻正散着与“蚀心液”
同源的能量波动。
“北纬22度,东经89度。”
阿凯的声音透过防水面罩传来,苍白的脸颊在湿热空气中泛起潮红。
他调试着设备上的能量探测器,屏幕上的波形图剧烈跳动,“全球直播的家人们,我们追踪到了贝加尔湖逃掉的那截骨头,它在恒河水里好像……长大了?”
周雨彤的皮鞭缠在船头的木桩上,防止快艇在湍急的河水中摇晃。
卷被汗水浸得紧贴脖颈,肩头的狼牙吊坠换成了印度教的象神护身符:“何止是长大。”
她指着水下突然翻涌的漩涡,“这破骨头在吸收恒河的生物能量,刚才我看到一条鳄鱼被它缠住,瞬间就变成了白骨。”
小腿的紫色纹路在湿热环境下隐隐亮,却比在贝加尔湖时温和了许多。
林小满的蓝布围裙被水汽浸得沉甸甸的,印加织锦补丁消失的地方,新绣上的恒河莲花图案正微微烫。
铜勺在她掌心转动,七彩光芒与河面上的紫光碰撞出细碎的火花:“父亲说恒河三角洲的泥炭层,封印着印度最古老的食灵‘罗刹’。”
她指向远处的红树林,“那截骨头正在往泥炭层钻,想唤醒‘罗刹’。”
江砚舟的怀表残骸在湿透的衬衫里烫,他翻开用防水袋包裹的祖父日记,泛黄的纸页上绘制着恒河食灵的画像。
“祖父1967年在这里考察过。”
他指着画像旁的注释,“‘罗刹’以声音为食,能模仿人类的语言引诱猎物,最喜欢吞噬厨师的灵魂。”
快艇突然撞上水下的障碍物,他下意识护住日记,怀表的紫光透过衬衫映在船板上,形成饕餮纹的倒影。
徐灵的素白纱丽外罩着防水冲锋衣,指尖的微光在水面上流动。
她蹲下身掬起一捧河水,那些混入水中的骨粉在光芒中显现出奇异的结晶:“骨头在释放声波频率。”
她的声音清冷如恒河晨雾,“与人类大脑的a波共振,能让人产生幻觉。”
话音未落,周雨彤突然尖叫一声,皮鞭猛地抽向空无一人的船尾。
“有东西在摸我!”
周雨彤的卷根根倒竖,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却只看到飞舞的水鸟,“刚才明明感觉到毛茸茸的爪子……”
阿凯的摄像机突然切换到声波模式,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绿色波纹:“是‘罗刹’的幻听!
它在模仿恒河猴的叫声!”
林小满的铜勺突然指向红树林深处,蓝布围裙的莲花刺绣绽放出金光:“它在那里!”
她能听到泥炭层下传来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厨师在痛苦呻吟,“是被‘食界联盟’残害的厨师灵魂,正被‘罗刹’吞噬!”
铜勺划出的七彩光带射入红树林,惊起一片白鹭,它们慌乱的翅膀搅动着水面的紫光,形成诡异的光雾。
江砚舟的怀表残骸突然飞离胸前,悬浮在船桅顶端。
紫色光芒在树冠间织成网,将整片红树林笼罩:“祖父的日记说,‘罗刹’最怕两种东西——印度的咖喱藤黄和松鹤楼的陈醋。”
他从背包里掏出密封的醋瓶,“这是离开松鹤楼时特意带的二十年陈酿,挥性比普通醋强十倍。”
周雨彤突然解开缠在木桩上的皮鞭,金属尾端在河水中搅动出漩涡:“咖喱藤黄我来搞定!”
她拽出腰间的特制调料包,里面是用四川辣椒和印度咖喱混合的粉末,“阿凯,帮我把无人机升起来!”
阿凯立刻操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