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豹子图腾绣得太‘软’了，没有我们部落守护的狠劲——你们城里人的设计，是不是都少点根？”

苏晚刚把结合冰川线条的豹子图腾小样递给部落长老阿莫，就被直白点出问题。旁边的部落妇女玛莎手里攥着粗麻线，也跟着点头：“我们绣图腾，针脚要扎得深，线要拉得紧，这样祖先的力量才能附在上面。你这线太细，针脚也飘，不像守护，像摆件。”

苏晚捏着绣样的指尖微微收紧——她之前总想着把图腾和冰川纹样“好看”地融合，却忘了部落图腾背后的“灵魂”是力量与信仰。陆时砚刚帮孩子们把带来的糖果分给部落小孩，见状立刻走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别急，先看看她们怎么绣。”

阿莫长老看出她的窘迫，倒也没为难，转身从茅草屋里拿出一块旧兽皮——上面绣着展翅的太阳图腾，深褐色的线像扎根在兽皮里，针脚错落却透着股韧劲，边缘的毛边不仅不杂乱，反而像太阳的光晕。“你看，”阿莫指着图腾，“我们的太阳是给族人送温暖的，针脚要像阳光洒下来，粗的地方是正午，细的地方是黄昏，不是随便画的。”

苏晚突然茅塞顿开。她之前用的冰丝线太细，又刻意追求线条流畅，反而丢了图腾的“糙劲”。她立刻把绣绷推到玛莎面前：“玛莎姐，能教我你们的针法吗？我想把部落的劲，和南极的冰劲融在一起。”

玛莎爽快地接过绣绷，从腰间解下装着粗麻线的兽皮袋：“跟我来，先教你做染料——我们的线都是用树皮和红土染的，颜色要够沉，才能压得住针脚。”

苏晚跟着玛莎去部落后山采染料时，陆时砚正帮阿莫长老整理部落的图腾故事。念晚蹲在旁边，拿着彩色铅笔在小本子上画太阳图腾，还时不时问：“阿莫爷爷，太阳图腾里的小圆圈是什么呀？”“是祖先的眼睛，看着我们打猎、织布。”阿莫一说起图腾，眼里就闪着光，陆时砚赶紧用手机录下来——这些故事，都是“世界系列”最珍贵的灵感。

思砚则盯着玛莎家孩子手里的木雕，突然跑过来拉陆时砚：“爸爸，你看！木雕的豹子爪子是尖的，妈妈的图腾爪子是圆的，不好看！”陆时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木雕豹子的爪子棱角分明，透着股威慑力，再看苏晚之前的绣样，爪子确实被磨圆了，少了守护的气势。他立刻把这点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等苏晚回来提醒她。

等苏晚带着染好的深褐色粗麻线回到茅草屋时，手里还攥着一把红土——玛莎说红土能调进颜料里，让线色更有大地的味道。她刚坐下，陆时砚就把备忘录递给她：“思砚说豹子爪子要尖，还有阿莫长老说的‘针脚有轻重’，你试试把冰川的冷硬，放在爪子和针脚上。”

苏晚点头，拿起粗针穿上麻线。玛莎在旁边指导：“扎针要对着图腾的‘骨’，比如豹子的脊梁骨，针脚要直；尾巴要飘，针脚就斜着拉，像风吹动的样子。”苏晚跟着扎下第一针，粗麻线戳进布面时带着股韧劲，比冰丝线难控制，却莫名让人心里踏实。

念晚凑过来，把自己画的太阳图腾递过来：“妈妈，我把太阳的光晕画成冰川的纹路了，你看能不能绣在豹子旁边？”苏晚看着画纸上，太阳光晕是细碎的冰裂纹，正好和豹子的粗劲形成对比，立刻点头：“当然能！这是念晚的图腾，要绣进去。”

思砚也不甘示弱，跑去把木雕豹子拿过来：“妈妈，爪子要像这个一样，有尖尖的角！”苏晚笑着在绣样上把豹子爪子改尖，还用红土颜料点了爪尖，像踩着冰雪的痕迹。

陆时砚坐在旁边，帮苏晚整理收集到的图腾故事：太阳代表温暖，豹子代表守护，羚羊代表敏捷，每一个图腾都有对应的部落记忆。“这些故事可以绣在衣服的内衬里，”他指着苏晚的设计本，“比如男款外套的内衬，绣上小的太阳图腾，女款礼服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