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也就攒了那么厚一摞。”
说完,她拿起画纸全部塞进盒子,又把盒子放回了原处。
拿着照片走了出去。
终于是给供了起来。
她家这边是不流行人去世后一直把遗像摆在家里的,而是逢年过节才会拿出来供上上香。
姥姥的遗像是被供在了妈妈家里。
等唐秋兰都吃到了谢秉清上贡的饭。
才慢半拍的问起谢秉清是什么时候学的画画。
“是在姥姥你去世以后,我让妈妈带我去学的,学了好几年这样。”她轻描淡写的说着,神色没什么波澜。
但当时的情况,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平淡。
谢秉清刚去兴趣班没多久,就被班里别的孩子给孤立了,老师还委婉的和唐婉华建议,带孩子去医院的心理科看看。
依据就是谢秉清每次交上来的画画作业。
上面画的人形态各异。
但全都有一个共同点。
没一个是完整的,画上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甚至还有些只有一半身体,横着竖着的都有……
原因很简单。
她画的是鬼,全部都是。
谢秉清觉得这不怪她。
老师说要画下来自己每天见到的东西。
她每天回家的路都会经过一条经常发生交通事故的十字路,看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鬼,就都听老师的画了下来。
她觉得没什么吓人的,那些鬼好多都还还挺好的,会提醒她注意红绿灯,和她打招呼。
就像姥姥之前说过的一样。
长得好看的鬼不一定好,长得不恐怖的鬼不一定坏。
但在外人的视角来看,这太惊悚了,一个半大点的孩子总是画这些东西。
所以后来,唐婉华还是带着谢秉清去看了医生。
什么都没查出来,就知道个孩子智商挺高。
还让本来就不喜欢说话的谢秉清的更不喜欢说话了。
唐婉华也是这时候才真切的意识到了自家孩子的特别。
但她也没有问谢秉清。
她相信她的孩子。
只是等后面看完医生后,给谢秉清换了家更好的机构学画画,还连带着帮孩子再报了一个学散打的兴趣班。
……
等吃完饭。
唐秋兰拉着自己乖乖宝贝一起聊天,顺便问起。
“下午走的时候不是说要很晚才能回来吗?”
“事情解决没有?”
她又加上一句。
看到谢秉清点头,才放下心来。
谢秉清又简单的把事情的处理经过说了一遍,等说到被下阵的人身上都有一颗红痣的时候。
被唐秋兰叫停。
“上个人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不是人是鬼,她的心脏被拿走了,又被下了阵法,被一直困在了同一个地方,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谢秉清回答的很干脆。
“是折阴?”
谢秉清轻轻点头。
唐秋兰思绪豁然开朗,这就对了。
难怪折阴今天会在说到地府通缉的时候,表情那么奇怪。
莫名其妙的被安了一个这样的名头到身上,是人都会感觉到奇怪,鬼当然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