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00凝凝的心跳瞬间加速。
如果真是这样,那傅清寒这次的任务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危险!“玄武之息”虽然是宝物,但也意味着极寒和未知的凶险,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不行,必须立刻告诉他!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虽然知道这个时间可能会打扰他休息,但事关重大,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让凝凝的心一点点提了起来。
……
凝凝想得一点不错,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气温早已降到了零下三十度,滴水成冰。
暴风雪肆虐,狂风呼啸着拍打着简陋的帐篷,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北方海岛,临时指挥部帐篷里,小火炉像是快断气了,冷得刺骨。
傅清寒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坐在简易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地质勘探图,眉头紧锁。
傅清寒到达的第一天,就发现这里被周家大少周栋搞得乌烟瘴气。
周栋不仅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勘探,反而把指挥部建得像个行宫,甚至私下倒卖军用物资,克扣战士们的伙食。这几天,他雷厉风行地整顿了指挥部,把周栋那个“土皇帝”赶去了一线挖土,虽然大快人心,但也彻底得罪了周家在那边的关系网。
周家不满儿子被撸下来,暗中使绊子,暖煤炭运输渠道被卡,导致供应不及,导致战士们只能硬抗。
因为连日劳累加上水土不服,很多人都病倒了。
就在刚才,他的警卫员詹骁高烧到了40度,整个人都烧迷糊了。军医手里的退烧药早就用光了,束手无策。
傅清寒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拿出了凝凝给他的那瓶珍贵的“保命丹”,倒出最后一颗喂给詹骁。
药效立竿见影,詹骁的烧很快就退了。
但傅清寒自己,此刻却也是强弩之末。
连续三天没合眼,再加上为了照顾詹骁把大衣脱给了他盖,寒气入体,他的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喉咙也干涩得冒火。
但他不能倒下。他是这里的指挥官,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他揉了揉太阳穴,刚想闭目养神一会儿。
“吱呀——”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
一个穿着花棉袄、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正是村长的女儿,刘翠翠。
“傅首长,这么晚了还在忙啊?”刘翠翠扭着腰走过来,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看您这屋里连口热水都没有,特意给您熬了姜汤,您快趁热喝了吧。”
傅清寒皱了皱眉,并没有抬头,声音冷淡:“不用了,出去。”
“哎呀首长,您别这么客气嘛。”
刘翠翠不仅没走,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了过来。她看着傅清寒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英俊逼人的脸,心跳得像敲鼓一样。
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好看、要有气势!尤其是听说他是京市来的大官,要是能攀上他,以后就能飞出这个穷山沟,去大城市当官太太了!
她眼珠一转,看到傅清寒额头上的冷汗,立刻故作惊讶地叫道:
“哎呀首长!您这是生病了吧?脸这么红,肯定是发烧了!”
说着,她伸出手就要去摸傅清寒的额头。
傅清寒猛地偏头避开,眼神凌厉如刀:“别碰我!出去!”
刘翠翠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但想到富贵险中求,她咬了咬牙,不仅没退,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故意脚下一滑——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朝着傅清寒怀里扑去!
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