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极细的黄金丝织到真丝上,寸锦寸金,得名于此。
皇帝的龙袍,皇后的凤袍,大多采用云锦。
即便是后世,一件云锦衣裳也至少100万起步!
林熹微的旗袍开叉并不高,林玉兰心思歹毒,专挑她旗袍开叉地方撕扯。
好好一件端庄矜贵的云锦旗袍,被她撕扯成了开叉极高的勾栏款式。
林熹微给了王妈一个眼神,后者意会点点头。
“贱蹄子,看我不打死你!”王妈扑上去按住林玉兰,好一通暴揍。
……
林公馆,祠堂。
林玉兰顶着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猪头脸,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哎?咋回事?出去前没这么严重呀!”付翠莲赶忙迎上去,举着两只手不晓得该摸闺女哪里:
“是不是她们打你了?气死我、气死我了!”
她也就嘴上哔哔哔,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林玉兰烦躁地挥开她的手,心里怨念极深,从小到大就没给自己撑过腰,每次都是这副假惺惺的嘴脸。
“死不了。”林玉兰丧气十足走过来,给老爹汇报:
“林熹微没找到她妈画像……”
林承佑急切打断:“她去地下室没?”
“去了。”
“什么?!”林承佑蹭一下跳起来,抬手就给了林玉兰一巴掌:
“不是让你看着点她?怎么给她放去了地下室!你个饭桶,看我不打死你……”
“地下室啥也没有,去一下咋了?”林玉兰被打得脑仁嗡嗡响,忍耐也到了极限,哭着爆发:
“你又没说林熹微不能去地下室,我咋知道她不能去?从小到大,除了会打我,你还会点啥?”
付翠莲慌忙上前,戳一把闺女太阳穴,恨铁不成钢:
“咋跟你爸说话呢?你个逆女!”
林玉兰一把推开老娘,眼里全是浓浓的憎恨:
“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助纣为虐,除了虐待我、利用我、榨干我,你还能干啥?他打我就算了,你也打我?”
“死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敢冲着老娘嚷嚷……哎呦!”付翠莲被长女狠狠一把推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