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那被派去的贵族果然寻到机会,在王子府后花园见了面。
他屏退左右,只留王子在侧,先是叹了几句新政苦了贵族,又话锋一转,凑近道:“殿下,您是聪明人,该知道国王执意变法,到头来伤的不只是我等,连王室体面也怕保不住。”
王子皱眉不语,那贵族又道:“您想想,如今您是王子,虽尊贵,可终究要看国王脸色。若您能登上王位,那便是一国之主,号令天下,谁敢不从?到时候叫停新政,保我等家业,您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风光。”
他压低声音:“那些反对变法的贵族,哪个不是盼着有位明事理的君主?只要您点头,我等便全力拥戴。到时候您坐王位,我等辅政,既不用流血,又能保占城安稳,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子听着,心里头那点念头越发活泛。
“王子”与“国王”,虽只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前者处处受限,后者一言九鼎。
他想起父王推行新政时的强硬,想起贵族们许诺的拥立,再想到日后执掌大权的光景,喉头不禁动了动。
那贵族见他神色松动,又添了句:“此事成了,殿下便是占城的主;不成,我等自会担着,绝不连累殿下。”
王子沉默半晌,终是咬了咬牙,低声道:“容我再想想……你们且先回去,莫要声张。”
那贵族见他这般说,知道已有七八分把握,忙躬身应了,悄然退去。
王子站在园中,望着天边落日,心里头又惊又喜——那顶国王的王冠,似乎已离自己不远了。
王子听罢那贵族的话,心潮难平,连夜召来最亲信的幕僚。
那幕僚跟随王子多年,心思缜密,最善谋划。
“你说,此事当真可行?”王子屏退左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幕僚躬身道:“殿下,那班贵族无非是想借您之手阻扰新政,若真成了,他们得实惠,您得王位,看似两全。可若不成,他们倒能抽身,您却成了父王的眼中钉。”
王子眉头一皱:“那依你之见?”
幕僚压低声音:“要成此事,须得有兵权在手。您可明日去见国王,就说近来贵族多有不满,恐生叛乱,请求暂调王城禁卫军一部,由您统领,以作防备。”
王子一愣:“父王能信?”
“国王素来看重您,又忧心新政受阻,您这般说,正合他‘防患未然’的心思。”幕僚道,“一旦掌了禁卫军,进可逼宫,退可自保。那些贵族见您有兵,也会更尽心辅佐。”
王子沉吟片刻,觉得有理。
次日一早,便去见国王,依幕僚之言禀明。
国王果然沉吟半晌,终是点了头:“你有这份心便好,禁卫军第三营归你调遣,切记不可滥用。”
王子领了兵符,心中暗喜,转头便告知那班贵族。
贵族们见状,越发信他有魄力,纷纷表示愿将私兵交他统一调度。
一时间,王城内外暗流涌动,只待时机成熟。
可他们不知,国王虽允了王子调兵,却早暗中吩咐心腹:“盯紧三营动向,若有异动,即刻拿下。”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既想历练他,也早留了后手。
王城的风,渐渐紧了。
占城王子得了一营兵权,腰杆顿时硬了几分。
他先是将自己的心腹安插进营中,牢牢把控住这支部队,随后便开始暗中联络王城禁卫军的其他将领。
这日,他屏退左右,在府中设下密宴,请来几位与自己素来交好的将领。
酒过三巡,王子放下酒杯,声音压得极低:“诸位,如今父王年迈,朝中暗流涌动,我等若不早做打算,怕是日后难有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