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破障!”齐乐一声厉喝震得昆仑墟积雪簌簌坠落,掌心镇魂石骤然爆发出万丈金青神光,晶石表面古老的饕餮纹、龙凤纹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他的手臂攀爬而上,与昆仑墟地底奔腾的灵脉形成共振。灵脉之心的精纯灵气如决堤洪水般涌入晶石,他周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灵纹光幕,竟将整片天空映照得金碧辉煌。林砚将拓本高举过顶,金色经文化作千万道流光交织成通天光柱,浩然正气直冲云霄,硬生生将灰黑色的天幕撕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阳光倾泻而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圣洁的光痕;凌云霄则踏七星步,长剑直指苍穹,清虚门历代掌门的虚影在他身后凝结,万丈长剑裹挟着凛冽剑意,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带着“斩破万法”的决绝,朝着西王母的神力屏障狠狠斩去。
然而,西王母只是轻蔑地抬了抬指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
玄色长袍无风自动,衣袂翻飞间卷起漫天风雪,九只青鸟齐齐振翅,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羽翼合拢间竟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玄色屏障,屏障上布满了上古凶兽的图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嘭”的一声巨响,金青光柱、浩然经文与七星长剑同时崩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齐乐三人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积雪之中,口中鲜血狂喷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齐乐挣扎着爬起,只觉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镇魂石的光芒黯淡了几分,掌心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刺痛。他抬头望去,西王母立于半空,银发在风雪中猎猎作响,眉心的朱砂痣泛着妖异的红光,周身的神力威压如同实质般碾压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这不是破妄境与化神境的差距,而是神明与凡人的天堑——她的每一缕神力,都蕴含着神话世界的法则碎片,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仿佛三人在她眼中不过是三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一个个的都要忤逆我,就连囚禁我的神话世界……不过是我当年随手开辟的小世界罢了。”西王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威压,震得三人耳膜嗡嗡作响,“你们口中的‘顶点’,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她抬手一挥,昆仑墟的地面骤然裂开数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归墟的涛声如雷鸣般响起,黑色的混沌气息与她的神力交织,化作一条条布满倒刺的巨大锁链,带着腥臭的风,朝着三人缠绕而去。
林砚脸色惨白如纸,拓本的光芒几乎熄灭,他死死按住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艰难地说道:“她的神力……竟能调动归墟的混沌之力!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凌云霄咬紧牙关,长剑在手中剧烈颤抖,七星剑意几乎溃散,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却依旧死死握住剑柄:“这就是神明的力量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小狐狸从齐乐怀中钻出,青色灵火暴涨到极致,化作一只半丈高的火狐虚影,却在西王母的威压下瑟瑟发抖,毛发根根倒竖,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倔强地挡在齐乐身前,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示威,又像是在守护。齐乐握紧镇魂石,脑海中突然闪过上古灵修残魂留下的信息——天下人间、神话世界、天上世界,三者本是同源,却因远古神魔大战而割裂,西王母当年因触犯天条被逐,从神话世界逃离后占据昆仑墟,意图借助归墟这三界枢纽,打通三界通道,颠覆现有秩序。
“你想打通三界,是为了报复天上世界吧?”齐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血丝布满了他的眼眶,“神话世界是你的囚笼,天上世界的神明将你放逐,所以你才勾结混沌势力,想要毁灭三界,让所有神明为你陪葬!”
西王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出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有点小聪明。可惜,知道得太多,只会死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