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他才对你如此。”
“但他应该也不是全然在哄你。”
“他应该是真的想将你当作他的继承人。”
范隐挥了挥手,一副不信的样子。
“怎么可能?”
“如今太子还在呢,也没犯大错,二皇子也是迷途知返。”
“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私生血脉。”
“他可是最重礼法的。”
陈平平笑了笑。
“他的确重礼法,那是因为,礼法对他有用。”
“而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大于礼法了。”
范隐咀嚼的动作停了停,脸上露出错愕。
“啊?”
“不是吧?”
“您老布局也提前了?”
陈平平却摇了摇头。
“我的布局,还没这么快见效。”
“这都归功于你自已。”
范隐指了指自已。
“我?”
“是啊。”
陈平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你太低估,一统天下,在他心中的执念了。”
“之前,当我得知,你从北奇归来,在陛势所趋,让北奇提前投降的时候。”
“我就知道,太子和二皇子,都已经输给你了。”
“在那之前,在陛下心中,你无论多优秀,也只是他优秀的儿子。”
“除非太子、二皇子没了,否则,他不会将你列入后继者名单。”
“但,天下一统,是大势所趋,这句话。”
“你就将太子和二皇子彻底绝杀。”
“这之后大势逆转了,在他心中,估计,就是除非你死,否则他认定的后继者,除了你,不会再是其他人。”
范隐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像哭又像笑。
“真是这样?”
“我还以为,那时候,他是在演戏。”
“想让我参与他的那个最终计划,成为他对抗大宗师的力量。”
“或者,想骗我如同苦何一样,当庆国的保护神。”
陈平平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透着对一切了然于胸的从容。
“当然,也有这个可能。”
“我只是很了解他,但又不是真的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过,你说的可能性,比较小。”
“但哪怕,是那种微小的可能性,成真。”
“也无妨。”
陈平平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按照计划,你仍然能成为他最后的选择。”
回到范府时,夜色已经彻底浸透了京城。
府门前的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光晕在地面上拖出两道孤独的影子。
范隐没有直接回自已的院子。
他穿过前庭,径直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堂。
他的父亲,户部侍郎范健,正坐在大堂的主位上,手里捧着一卷书,眉头紧锁。
那样子,与其说是在看书,不如说是在等一个人。
【又来了,这老头子,每次都用这招。】
范隐心中失笑,面上却恭敬依旧,他走上前,躬身行礼。
“父亲。”
范健像是才发现他回来,慢慢将书卷放下,抬起眼皮。
“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关切。
“陛下今日召你入宫,都说了些什么?”
范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已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