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听到儿子提到赵立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坚定。
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
“赵立春算什么!我陈岩石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怕他。”
“但是,这件事,症结不在赵立春!一码归一码,事情要分开来看。”
陈海被父亲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追问:
“爸,那症结到底在哪里?背后到底是谁在阻拦?”
“你为什么不肯说出来?”
陈岩石却依旧不肯松口,他紧紧地闭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只是不断地告诫陈海:
“孩子,不管是谁重提旧事的,你都不要参与!”
“这件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背后牵扯的利益和关系太多太多。”
“一旦你卷入其中,不仅无法为冷曦讨回公道,还可能会把自已陷入危险的境地。”
说着,陈岩石又追问陈海:
“对了,到底是谁在背后张罗,要重新调查这件事?你老实告诉我。”
陈海看着父亲焦急又担忧的眼神,心中虽然不服,但还是咬了咬牙,没有出卖祁同伟。
他挺直了腰板,坚定地说道:
“爸,没有谁在张罗,就是我们这些当年咽不下这口气的汉大学子。”
“我们不过是为了给冷曦一个公道。”
陈岩石满脸的担忧和无奈。
“糊涂!”
“你刚刚升职,就该好好做好分内的事,参与这些干什么?”
“这事,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是你们这个层级能触碰的!”
“听爸的,别胡闹了!”
陈岩石暗示的很明显了,这件事,涉及到高层,不光光是赵立春。
陈海能听出话里的意味,但是陈岩石却不愿明示。
俩人就此不欢而散。
陈岩石独自坐在客厅,回忆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有线索指向了赵立春的女儿和儿子,这两人明显牵扯其中。
陈岩石那可是当即铆足了劲要一查到底的。
但是,没过多久,叫停他的不是赵立春,而是最高检的检察长陈光明。
陈岩石当即意识到,这件事里面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后来,他暗中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赵小慧的身后有个男人,叫林叶鑫。
整件事情的起因是,赵小慧低价侵占了国有资产,京州市第一棉纺集团。
而这,也完全不是她的本意,而是林叶鑫授意的。
这个叫林叶鑫的男人,不到30岁,就已经是当时东南六省最大的纺织集团,南纺集团的总经理。
他想进军北上,汉东就是第一战。
因此,他暗地里指使了当时的汉东省商务厅的徐俊哲。
以赵小慧的名义,在一年间先后侵占了汉东省最大的棉纺企业京州第一棉纺集团。
这件事情,因为徐俊哲被冷川调查而被翻了出来。
为了阻止愣头青冷川夫妇的调查。
设计让冷川怀孕的妻子惨遭车祸去世。
但是,这也没有阻止冷川调查,直到冷川的妹妹也被残忍杀害,冷川才心灰意冷。
同时,陈岩石也了解到了更加可怕的事实。
林叶家一直是南方的巨擘,不光光是商业版图上的独角兽。
林叶家三代人盘踞南方,是一个政、军、商组合体。
林叶鑫的大伯是南坊军区的司令。
林叶鑫的父亲是东广省的省委书记。
知道这些之后,陈岩石当即封存了所有涉案的卷宗,撤销了调查。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所以,赵立春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