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初次见面时,沈令舟曾一度怀疑卫莲是被迫跟在澹台信身边的,毕竟这东域煞星凶名在外,又急需疗伤,抓一个低阶修士当炉鼎也并非不可能。
尽管后来郁时微曾说明这两人是道侣,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从卫莲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和他对澹台信的态度等各个方面都可以推断,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道侣关系。
而双修则是需要互相信任和极其亲密的关系才可以建立的连接,因为这个过程需要将自身灵力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对方,同时任由对方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转。
如此说来,卫莲刚才所言的“多进行几次”莫非指的是……这俩只做某方面的交流,却不谈感情?
念及此沈令舟开始发散思维,脑子里接二连三地蹦哒出几个不太正经的词汇——露水情缘?修炼搭档?炮友?要么……就是这二人之间达成了各取所需的协议。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挺符合卫莲目的性极强的理性作风,可澹台信呢?这位桀骜不驯的无赦剑主真的会为了疗伤和恢复修为就同意此等协议吗?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看向澹台信的眼神也就越发的意味深长,与此同时,被这眼神扫到的某位老前辈的脸色也变得更难看了。
澹台信持续瞪视沈令舟,眼神明确传达了“你小子敢多说一句试试”的恫吓。
可沈令舟根本不虚,他早已看出澹台信这伤一时半会好不了,要恢复到化神期并不容易。
上回他打输完全是因为本就无心战斗,加之一路放水,最后关头还想着干脆将计就计算了,才会被对方生擒,现在再动起手来,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就这样,两人针锋相对,冷脸对笑脸,一时剑拔弩张,而旁边始终定在椅子上的郁时微却是神游九霄,魂飞天外。
他维持着僵硬的坐姿,眼神空洞地盯着茶几,脑内剧院的限制级影片仍在加码上演。
其实,不久前他还只是回忆起一些书本上的理论知识,可不知不觉间想象的画面逐渐从图谱跳转到了几十年前,宗门里一位师兄和其道侣双修了三天三夜突破境界后,两人携手走出洞府时眼神缠腻的景象。
紧接着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师叔少年形态时清秀得过分的脸,还有卫莲永远冷静自持的模样——所以,他们到底是怎么修……用什么姿势……灵力如何运行……
“停!”
意识到自己想象的内容太过放肆,他猛然起身,动作幅度大得把椅子都带倒了,发出的声响惊得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
上官淇更是吓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紧张兮兮地询问:“怎么了怎么了?郁大师你没事吧?”
“无……无碍!”
郁时微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扶正椅子后就退到一边面壁思过——边默念清净咒稳定道心边反省自己刚才的大不敬行为。
这样一来,现场气氛更尴尬了。
最后还是脸皮最厚并且也勉强算是局外人的上官淇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干笑了两声道:“哎呀,这都快十二点了,赶紧洗洗睡哈!”
“对了,白奕真你要不别回去了,这么晚了打车也不方便,咱俩挤挤得了,我那床挺大的。”
他着急忙慌地收拾起茶几上的外卖盒子,同时拼命给愣在一旁的校友使眼色,希望对方好歹接个话,救救场。
白奕真这才思绪回笼,先是看了看脸红得快要冒烟的澹台信,又瞄了一眼卫莲紧闭的卧室门。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就鬼使神差地就想起了白序棠每次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时,那些好东西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图片和充斥着虎狼之词的文字描述。
还有……
那腐女捧着一堆打兄弟情旗号但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