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孑帮你猎杀巨兽去了。”

“嗯呐。”

坐在巨大舰船的甲板之上，望着舰队远去的身影，小玖晃着自己的脚丫，笑了起来。

“他对你可真好呢.....”

琼看着笑着的小玖，无比羡慕的说着，她真的很羡慕，非常非常的羡慕。

她注定不会有这样一个人来对她了，从前有，现在没有，未来恐怕也不会有。

所以她羡慕小玖，舰船生命最幸福的一段时间，就是第一任驾驶员在的时候，无论是好是坏，都会是舰船生命最为珍贵，最为宝贵的记忆。

‘希望小玖不会和我一样，体会到.....那种感觉吧....’

琼记起那个让她差点崩溃的情景，她的驾驶员，那些血肉，器官，组织，一切均匀的糊在驾驶室里，那种痛苦，无力，她不想小玖也体验......

“小玖....”

“嗯？”

琼有些欲言又止，一边是她不愿意打破小玖心中的美好，一边是担心小玖会后悔，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做到。

不过，最后琼还是放弃了说这种话，想一想，张孑的地位可比她曾经的驾驶员高了不知道多少，他那么一个有本事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出问题吧？

就算是出了问题，恐怕也不是小玖能够解决的，如果张孑会出事，那么小玖无论怎样努力，都不可能会救下张孑，这是注定的。

张孑太厉害，虽然他自己总说自己就是个庸才，但实际上他的前进速度已经比所有人都快了。

小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追上他....

所以....这根本就是个伪命题，小玖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她永远不可能拯救张孑。

无论...无论重来多少次，她都不可能做到。

“怎么了？”

“不没什么。”

琼摇摇头，为了防止尴尬，她注定和小玖找起来话题。

“话说，最近怎么见不到7774了？”

“......”

“她....现在....或许已经被回炉重造了吧。”

琼：？

“怎么回事？”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7774悄悄死掉了....

“她的思维进入了虚无形态...也就是...智械的虚无主义论证。”

嗯，某位xp是机器人的女孩曾经证明过，机械的算力如果太过厉害，如果情感太过丰富，那就会不由自主的陷入思想虚无之中。

认为世界的一切没有意义，人出生就是为了走向死亡，认为生命是一场由‘性行为’为传播途径的癌症，死亡率百分之百的疾病。

会认为一切都会走向死亡，一切都没有意义，于是自我了断的疾病。

7774就是这样默默死去的，她主动将自己的一切格式化了。

“为什么？”

琼不解，那个盛气凌人的家伙，明明不该说这样的。

“她.....”

小玖斟酌良久，脑海里回忆起那天的场景，那封‘遗书’是她亲自捡到的，而当时的7774就安静的躺在她最开始的小舱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那封‘遗书’里，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她的不甘....

她试过跟上张孑，发现做不到，她试着帮助张孑分担，但发现她的努力根本没有影响到任何的事情，她试着当好秘书舰，照顾张孑日常起居，解决张孑的琐事，可从未换来张孑的目光.....

张孑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小玖，从未！

她嫉妒小玖，嫉妒她这个什么都不干的舰娘，什么都干不好的舰娘，为什么能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