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对,来点实惠的最好,欧局刚来武康,县直单位的人还不熟,你多协调,不能让咱们的警员流血流汗再流泪。”
政法书记走了。
林恒给欧宝打电话。
“你到哪里了?”
“到宏昌地盘了,再有一个小时能到西陵。”
“武康卡点上有没有情况?”
“重点检查了一部分人,和枪案联系不上。”
“现场留下的面包车查了没有?”
“查了,是一辆旧面包车,车祸后留在了修理厂,修理厂老板说是一个小青年两万块钱开走了,一直没有过户,小青年的情况修理厂老板不认识。还待进一步查证。”
“猎枪呢?”
“没有在登记过,怀疑是禁枪以前个人私藏的。”
“医院里也没有消息?”
“暂时没有。”
“你在西陵安置住以后立即回来,做好现场勘验,锁定嫌疑人。市局和省厅回话了没有?”
“回了,他们都派人往武康来了,估计天亮后会到达。”
“毛自立涉嫌刑事犯罪,下一步主要的工作你来做,需要纪委配合的你说一声。”
“是,林书记。”
······
丁根柱得知情况后,匆匆赶到女儿家里。
女儿虽说离婚了,家里还有孩子,毛自立被带走,所以在家带孩子。
见老父亲大清早气冲冲的来了,女儿叫了一声爸,给端上茶水。
“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吗?”丁根柱劈头问道。
“啥事?”
“你真的不知道?有人开车持枪要把毛自立劫持回来,是不是你的主意?”
“爸,毛自立那样的德行,在外面乱搞女人,我们已经离婚,是真的离婚,不要说他进去了,就是依然当着局长甚至县长,我也不和他过了,我有什么能耐去劫毛自立?”
“不是你还有谁?”
女儿思索一下:“会不会是毛自立的兄弟毛红立?前天晚上毛红立来过 ,问我自立的事情咋办,我说和他没有关系,他的事我不管。毛红立很生气,说我要是不管,他想办法把他哥弄出来。”
看来应该是毛红立组织人干的事。毛红立是个无业游民,这几年仗着当局长的哥哥,和丁根柱的关系,几乎垄断了民政系统的工程,诸如敬老院建设,倒腾骨灰盒,手里还有几辆拉尸体的汽车,这些生意不好听,但是利润惊人,毛红立挣了钱,膨胀了,在县城里有一帮小弟。
哥哥进去,自己的财路断了,这些年的发迹全依仗哥哥,哥哥有难,兄弟会不伸手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