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惦记的魏叔玉,此刻别提有多快活。
不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种草女王,高阳在床第上,似乎有些得天独厚的天赋。
“行了,你也不怕身体遭受不住!”
高阳一脸的餍足,语气里满是柔情蜜意。
“魏郎不嘛,高阳还想要。”
魏叔玉给她两巴掌,打得她心尖儿震颤不已。
“嗯……”
看着她眼中的水汪汪,似乎还有一丝丝渴望,魏叔玉又赏给她两巴掌。
…
一个时辰后。
高艳丽红着脸,端着脚盆走进寝宫。看着地毯上凌乱的衣物,她的俏脸通红一片。
高阳趴在白玉胡床上,理所当然吩咐着:“还愣着作甚,快伺候魏郎穿衣服。”
魏叔玉看看天色,“燕王殿下还在偏殿候着?”
“嗯!!”
闻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高艳丽忍不住双腿一软,慌乱中抱住魏叔玉的大腿。
高阳不屑的撇撇嘴,心里更是腹诽不已。
高艳丽真是个死绿茶啊。邀请她加入时扭扭捏捏,暗地里却故意勾心魏郎。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行啦,赶紧去膳食房,送些酒水到偏殿。”在高艳丽愣神时,魏叔玉已经穿好锦衣华服。
偏殿内。
看着脚步虚浮的魏叔玉,李佑忍不住调笑:
“哈哈哈…姐夫的胆子是真大啊,就不怕父皇责怪?”
魏叔玉唏嘘道:“高阳她已经脱离皇室,陛下压根就管不着。”
“啊??”
李佑呆愣许久,最后朝他竖起大拇指。
“姐夫,还是你厉害啊。以后就是不知道,是该叫你姐夫呐,还是叫你妹夫??”
魏叔玉拍下他的肩膀,“行啦,今天怎么有心思,朝着我打趣??”
李佑干笑两声,“遗爱兄马上来幽州,到时候姐夫还是……”
魏叔玉自然明白李佑的担心,“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就在此时,马周、李绩、魏征也来到偏殿。
“驸马爷,您找我们有何事?”
魏叔玉将怀里的书信递给老爹,“朝廷来公函,兵部尚书即将来幽州坐镇。
阿耶还是准备下吧,过几天您就可以回长安。”
“啊这……”
魏征有些头疼。短短几天不在身边,他的好大儿便将河北搅得天翻地覆。
他或许真该回长安,起码要将家好好守住。
“看来陛下是力保你啊。玉儿你悠着点,切莫让陛下难做!”
魏叔玉有些不以为然。与世家都已经撕破脸皮,哪里还有忍让的余地。
“魏贤侄,老夫过来是向你辞行。辽水一带发现高句丽人的异动,老夫得坐镇营州。”
魏叔玉点点头,“有辽河天堑存在,高句丽人不敢大规模南下。”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
“松漠的契丹人,饶乐的奚人、靺鞨人有些不老实。既然他们不愿意做大唐的奴隶,那就让他们做大唐土地的养分吧!”
李绩忍住心底的骇然,结结巴巴问:
“魏…魏贤侄的意思?”
没等魏叔玉开口,李佑笑嘻嘻道:“李叔叔,您啥时候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李绩一阵无语。对于魏叔玉与李佑的手段,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自从李佑到漠北,契丹、奚人、靺鞨人的末日来临。
大唐先是将漠北全部扫一遍,将所有异族人全部打为奴隶。
听话的精壮男人,大唐收编一部分。对于不愿意接受收编的,直接送到矿场里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