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实了一丝。
“铁柱,你……”赵小白讶然。
王铁柱猛地睁开眼,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变了调:“小白!我…我好像…好像成功了一丝!有一缕灵气,钻进来了!就在肚子里,暖烘烘的!”
他手舞足蹈,激动得语无伦次:“虽然就一丝丝,但真的成功了!这《基础引气诀》真的有用!”
赵小白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恭喜你,铁柱!”三系杂灵根,终究比他的四系要强上一些,王铁柱能率先感应并引入一丝灵气,意味着他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炼气一层的门槛。
“你呢?小白,你怎么样?”王铁柱兴奋过后,才想起询问好友。
赵小白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摊开手心。那块下品灵石依旧晶莹,内部的灵气几乎没怎么消耗。“我……感应是能感应到,但太散了,引不过来。”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王铁柱脸上的喜色僵了一下,挠了挠头,笨拙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才第一个晚上嘛!我也就是运气好,蒙对了一下。你肯定也行,慢慢来,别急!”
赵小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知道王铁柱是好意,但资质带来的差距,如同鸿沟,并非一句“慢慢来”就能轻易跨越。
王铁柱初获突破,精神亢奋,又絮絮叨叨地分享了一会儿自己的“经验”——其实大多是他自己都迷迷糊糊的感觉,然后便再次握紧那块灵气消耗大半的灵石,迫不及待地继续尝试巩固去了。
赵小白看着好友重新入定,心中那份失落和焦灼如同野草般滋生。他重新闭上眼睛,更加努力,甚至可以说是拼命地去尝试,意念催动到极限,额角青筋都微微凸起。
然而,结果依旧。
那些色彩斑斓的灵气光点,依旧在他感知的边缘嬉戏、游弋,仿佛在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他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明明能看到远处绿洲的水光,却无论如何也爬不到那里。体内的四系灵根非但没有成为助力,反而像四道相互拉扯的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又过了许久,夜色已深。
王铁柱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了修炼中,呼吸变得悠长而富有节奏,周身那土黄色的光晕虽然淡薄,却稳定了许多。
而赵小白,依旧一无所获。手中的下品灵石冰凉,仿佛在提醒着他的徒劳。
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冰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渐渐淹没了他。难道……自己真的与仙路无缘?四系杂灵根,注定只能在这仙门最底层,庸碌一生,最后如同凡尘中的蝼蚁般,百年后化作一抔黄土?
心灰意冷之下,他几乎想要放弃今晚的尝试。意念松懈,那紧绷的精神如同断弦般骤然松弛。也就在这心神彻底放空、近乎放弃的一刹那——
一直贴身戴在胸口、之前毫无异状的古朴戒指,突然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清凉气息**。
这气息并非从外界而来,而是自戒指内部生出,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涓涓细流,温顺而坚定地透过皮肤,融入他的经脉之中。
与之前感应到的那些狂暴难驯的天地灵气截然不同!
这股清凉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仿佛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它沿着《基础引气诀》中描述的那条最基础、最粗浅的行功路线,自然而然地开始流转,所过之处,原本滞涩、如同荒漠般的经脉,竟传来一丝丝微弱的生机与活力。
赵小白浑身剧震,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下意识地内视自身——这是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在戒指那股清凉气息的引导下,他竟自然而然地做到了——只见那丝清凉气流,如同一位熟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