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靴底花纹是仿造的,但一般人分辨不出。”
他递过个证物袋,里面是浸湿的信封。牛皮纸上《沪江评论》的字迹晕开,角落有个模糊的指印。
“这不是我们的信封。”沈知意肯定道,“社里用的纸张更厚,边角有压花。”
徐砚深挑眉:“确定?”
“我亲手订的货。”她指着信封一角,“这里本该有个沪江灯塔的水印,这个没有。”
徐砚深收起证物袋,脸色稍缓。“伪造的?那杜清晏……”
“他或许没说谎。”沈知意望向河面,“但有人想嫁祸给他。”
远处跑来个小警察:“团长!捞到个东西!”手心里是枚铜袖扣,刻着日文商标。
徐砚深眼神骤冷。“日本商会的纪念袖扣。”他转向沈知意,“陈景澜最近常去那儿。”
·
当夜,沈家书房灯火通明。
沈知意摊开所有线索:假信封、军靴印、袖扣照片。沈父戴着老花镜一一查看。
“陈景澜没这么细心。”沈父摇头,“伪造信封、留假脚印……不像他的手段。”
“有人帮他?”沈知意猜测,“或者……另有一方想搅浑水。”
父女俩同时沉默。窗外闪过车灯,接着是敲门声。
徐砚深站在门外,便装打扮。“方便吗?”
三人围坐茶几前。徐砚深带来新消息:“看守所长胃里有迷药,淹死前已经昏迷。是他杀。”
沈知意后背发凉。“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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