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套房里这么一折腾,林夜寒算是感知到了,这个名叫舒燕的小姐姐,真是一个好女人,是一个为了自己的贞洁和名誉,愿意搭上自己性命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在唯利是图、物欲横流的眼下,尤为难得……
只可惜,她摊上了一个蠢货男人,一个唯利是图、见财起利、见色忘意的所谓老公,一个白白浪费了人间绝色的蓝道赌徒。
嘿嘿,没关系,小姐姐,既然如此,那就由老子来代为怜惜吧……
其实,到目前为止,林夜寒都还没弄明白,他对这个大他十八岁的熟女的过分依恋,更多源于他的恋母情结,源于他的亲娘曾是一个操皮肉之苦的呼恩(妓女),他亲娘过得朝不保夕,很少会顾及身边这个本不该出世的小崽子,自然让他少了一份母爱……
尽管五岁就被胜爷领养,自此衣食无忧,但是,在之后十五年幽微的光影里,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追寻和搜索着母亲的身影。那道身影,在时光的长河中一直都在静静流淌着,散发着一种令他沉醉的气息……
每逢夜晚来临,月光洒在窗前时,他都会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绪飘荡在那些与呼恩母亲共度的时光里,即便那时候,他被像狗儿一样拴在桌子底下,母亲进进出出发出的声响,在他听来,也如同天籁之音……哪天母亲心情好时,偶尔会想起来抱一抱他,让他有机会感受到一两回温暖的怀抱,那怀抱,就成了他心灵的避风港,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
思绪萦绕间,谢东已经将他送回到了应道观巷。
下了车,林夜寒对谢东吩咐了一番,把他支了回去,自己则搂着谢烨进了大院。
堂屋里还亮着灯,胜爷正坐在那儿呢。
“师父,我回来了。”
“嗯,人收了吗?”林阿胜问道。
“嗯,男的收了,女的……”林夜寒喏喏回道。
“女的怎么了?”
“尼纳,是个烈女,站在十九楼真敢往下跳,得亏我眼疾手快给捞了回来……”
“唉,眼下的年月,还有烈女?难得呀……烈女好,烈女重情义,更像我们蓝道,讲情义重交道。在我们这行,谁如果只看钱,就算是混到头喽……”
“放心吧,师父,那份红帖子,我收定了……”
这时,半天没开口的条子突然间冒出一句话来:“哼。你收定了?自己看看吧,嘴唇都被啃秃噜皮了……我看,你也就厉害个嘴儿……”
“我擦,条子叔,您不说话没人当您是哑巴,好不好?去你的吧!!!”
林夜寒也不认输,撅起嘴来反驳道。
胜爷敲了敲桌子,嗔道:“喂,你们两个,都闭闭嘴吧……”
接着又问:“对了,那个姓周的,底子怎么样?下盘够不够扎实?”
“他啊?唉,是个假财主。雷声大雨点小,名声在外而已……”
“哎,眼下这世道,真是一言难尽,我以为请得动挂黑旗的,手里多多少少能有几个金元宝,没想到他是个石头块,是个大脓包……”
林夜寒听话听音,老不死的这是话里话外充满了失望。
他知道,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要是放在以前,那个发黑帖的周老板,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摘瓢的,但是,这次老不死的却留了他一命,为什么呢?无非是看中他可能会有点财力,会有助于林夜寒完成复仇之举……可惜的是,周老板充其量就是个假财主,他所控制的五洲国际,已经日暮西山,眼看着就成昨日黄花了……
林夜寒心说,对方要真是个财大气粗的商界大佬,自己倒是可以先和他好好叫叫板的。师父表面上看似淡定,心里却急得紧呢,他今年已经七十有三了,还能有几个十五年?他是不希望自己入了土了,大仇还不得报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