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一,那艘船和船上的粮食现在姓陆了。你和你的兄弟们负责把它安全送到港口,这是你的投名状。第二,那一个亿的悬赏我会买下来。从现在起,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这是你的卖身契。第三,作为回报,我会帮你处理掉所有的‘债务’,并且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笔足够你在任何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安度晚年的退休金。”
陆寒的声音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天使投资人:“一份用你那即将一文不值的‘自由’,来换取‘生命’和‘财富’的对赌协议。哈桑先生,你赌吗?”
海风吹过,哈桑的脸上一片冰凉。是汗水还是泪水,他已经分不清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 从那个男人知道他女儿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光了所有的筹码。
“我……” 他艰难地张开嘴,“我赌。”
电话挂断。
“战争堡垒” 里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紧接着,“啪!啪!啪!”
钱明猛地站了起来,通红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鼓掌。他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在向一种他从未见过、却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战栗和敬畏的力量致敬。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 整个指挥室所有的交易员、分析师都自发地站了起来,掌声雷动。他们看着那个依旧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眼神里的恐惧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他们的王 —— 一个能用美金和规则把魔鬼都拉上谈判桌的王。
陆寒没有理会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安静。然后他对着耳麦说出了下一道指令:“周全。”
“在。”
“通知哈桑,他的第一个任务。” 陆寒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那张非洲地图,“我要他带着他的人和我们的粮食,沿着萨赫勒的边境线走一圈。我要让每一个正在挨饿的人都看到我们的船,我要让每一个想打这批粮食主意的军阀和投机者都看到‘鲨鱼’的獠牙。”
周全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明白了 —— 老板不仅赢了,还要诛心。他要把 “读者” 用来制造 “负价值” 的工具,变成传播 “正价值” 的旗帜。他要用一种最响亮的方式,回敬 “读者” 的那封战书:
【你的噪音,很动听。】
【现在,是我的了。】
就在周全准备下达指令的瞬间,陆寒的身体猛地一晃。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老板!” 离他最近的钱明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他,入手处依旧滚烫。
“我没事。” 陆寒摆了摆手,强行压下那股从五脏六腑里翻涌上来的灼热感。强行驾驭整个 “市场” 的后遗症,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哀嚎、抗议。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那部私人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 —— 不是卫星电话,是苏沐雪发来的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和一个附件:【小心‘钟摆’。】
陆寒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点开附件,那是一份实时更新的全球宏观对冲基金持仓报告。报告最顶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代号被标记成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pendulum(钟摆)】
而它的持仓只有一个 —— 做空。
做空一个所有人都认为绝对不可能被做空的东西 —— 美债。
做空整个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信用。
“葬歌” 是序曲,“海盗” 是噪音,这才是 “读者” 真正的杀招。他用一场发生在非洲的人道主义危机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也吸引了陆寒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