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確实为稳妥之策。
於是蒙驁闭口不言,眾將很快便开始以王翦提出之法,在吕不韦的引导下,展开各种补充。
被忽视的嬴政,並没有什么怨言。
仲父施行新政,为大秦殫精竭虑,又有戎马生涯,对大秦可谓是劳苦功高!
而对他来说,不似生父,胜似生父,是为仲父,更是其师,他信得过!
“寡人先行返回咸阳。”
嬴政拱手向吕不韦行了一礼:“此地之事,全托仲父。”
吕不韦回礼道:“恭送大王。”
眾將:“恭送大王!”
……
相比於七国之內的热热闹闹的合眾大战。
在狼族王庭之中的曹泽,拉著惊鯢,顺走了王宫中的一辆好马车。
趁著不错的月色,缓缓从狼族王城驶出。
他其实很想再等等,等惊鯢生了再离开。
但考虑到胡姬现在基本控制了王庭,加上这些狼族人基本上都不认可,不怎么待见他这个中原人,最多看在胡姬的面子上,给他个面子。
基於此,他知道已经不適合继续待在狼族。
以免被此刻大权在手,又嫉妒心重的胡姬,趁著惊鯢生產的时候捅刀子。
亦或者合纵结束后,被罗网派一批杀手摸上门来围杀。
只能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趁著合纵大战间隙,打个时间差,去往赵国邯郸,在那里寄居一段时间。
刚过四月,积雪消融大半。
曹泽驾著马车,用马鞭有一搭没一搭的抽著马屁股,对车內的惊鯢说道:“夫人啊,今晚的月色不错,不出来和夫君一起看看吗”
惊鯢掀开车帘,在明亮的月色下,面容十分唯美。
“我们就这样离开”
“不然呢”
惊鯢抿了抿红唇,道:“我还以为你会捨不得她们两个,会去告个別什么的。”
曹泽嘿笑一声,这是惊鯢夫人在戏謔他吗
“都说了逢场作戏,搞这么麻烦干啥。”
心里却是在嘀咕,为了能够走的轻鬆,他可是牺牲十分大,用了十分力气,把胡姬和曼玉统统干趴下。
以他的实力,又狠狠压榨那么久。
没个一晚上,保证她们下不了榻。
分手大炮的威力,谁用谁知道。
惊鯢坐在曹泽身边,听著车轮碾地,靠在曹泽肩上,望著天上的明月,有些痴痴。
“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风也温柔,適合偷瓜刺猹”
曹泽乐呵呵的接了句。
惊鯢眨了眨美眸,很想凿开曹泽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明明本该美好的话语,到了曹泽嘴里,变了味,甚至让她想笑,却不知道要笑什么。
“我一直很想问你,这都是谁教你的”
“我说是自己无师自通的,你信吗”
惊鯢侧过脸,看著曹泽帅气的面庞,脱口而出道:“真的吗我不信。”
曹泽忽然仰天长嘆,他也许是假的无师自通,但惊鯢很有可能是真的。
“我也不信,是跟网友学的。”
惊鯢追问道:“网友他是什么人”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欢乐的人吧。”
曹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惊鯢聊著,惊鯢很快便睡了过去。
怀胎之后,她很容易嗜睡。
曹泽拿出缺德地图瞅了瞅,看了一眼方位后,向著赵长城那边出发,从那里进入赵国境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