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海棠花在晨风中落了满地碎白,林晚蹲在花径旁,小心翼翼地将飘落的花瓣捡进竹篮里——林母说要做海棠糕,她自告奋勇来收集花瓣。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夜宸。
“小心点,别蹲太久,腿会麻。”
夜宸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紧张,他受伤的左臂还吊在胸前,却仍固执地弯腰,伸手想扶她。
自从上次为了挡剑受伤后,他更是恨不得把她拴在身边,连她弯腰捡花瓣都觉得有“摔倒的风险”
。
林晚无奈地直起身,将竹篮递给他:“我没事,捡个花瓣而已,哪有那么娇气。”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的绷带,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倒是你,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别总跟着我瞎操心。”
夜宸却把竹篮放在一旁,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紧紧攥着,像是怕她跑掉:“我不放心别人照顾你,只有看着你,我才安心。”
他的眼神里满是偏执的依赖,受伤后这份依赖更是放大了几分,“清月,答应我,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带着我,别一个人行动,好不好?”
林晚看着他眼底的脆弱,心里一软。
她知道,那次挡剑不仅伤了他的手臂,更让他对“失去她”
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她轻轻回握他的手:“好,但你也要答应我,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好好养伤,不然我会担心的。”
夜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似的:“我听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
就在这时,张伯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神色激动:“清月小姐,夜先生,有重大现!”
林晚和夜宸对视一眼,跟着张伯走进客厅。
张伯将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打开后,里面露出一叠旧照片和几页泛黄的信纸:“这是我在苏家老宅的密室里找到的,是当年老爷子的贴身管家留下的,他临终前把这些东西藏了起来,说要等苏家真正的继承人回来才能交给她。”
林晚拿起照片,指尖微微颤抖——照片上是年轻的苏明哲和沈家主,两人在苏家的书房里密谈,桌上还放着一份协议,虽然字迹模糊,但能看清“苏家产业”
“合作”
等字样。
另一张照片则是苏明哲偷偷调换老爷子药瓶的画面,角度隐蔽,显然是偷拍的。
“这些照片……”
林晚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当年苏家被陷害,苏明哲才是内鬼的核心,沈家只是他的帮凶。
张伯点点头,递过信纸:“这是管家的日记,上面详细记录了苏明哲如何勾结沈家,如何一步步架空老爷子的权力,最后又如何设计把您推下悬崖的。”
林晚接过日记,一页页翻看,上面的字迹娟秀,记录着从苏明哲回国后的种种异常,到最后策划阴谋的全过程。
看到“清月小姐被推下悬崖时,我就在远处看着,却不敢出声,只能偷偷记下这一切”
时,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夜宸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别难过,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可以让苏明哲和沈家彻底付出代价了。”
他看向张伯,语气冰冷,“苏明哲现在在哪里?”
“根据我们的调查,苏明哲藏在边境的一个小镇上,和沈家的残余势力混在一起,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张伯的语气严肃,“他手里可能还有一些苏家的旧部名单,要是被他拉拢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夜宸的眼神沉了下来:“我立刻让人去边境抓他,绝不能让他再兴风作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