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诡异可怕的景象,南冥玉淑却只是微微一笑,嘴角边扬起一丝嘲讽意味十足的弧度,恰似一朵艳丽但又充满剧毒的花朵正在绽放:“霍宇轩啊霍宇轩,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点能耐呢!”
“你也未让我失望。”霍宇轩的声音沙哑低沉,就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又好似破旧的铜锣发出的声响,干涩难听至极。
再看他整个人,身形消瘦干瘪得厉害,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子支撑着身体,活脱脱就是一个行走的骷髅架子;他那双眼睛更是浑浊不堪,黯淡无光,宛如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死气沉沉、冰冷刺骨。
然而,与这般凄惨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南冥玉淑。只见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嫣然浅笑,犹如春天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美不胜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亮如星辰,熠熠生辉,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可还记得,昔日我们的约定?”南冥玉淑轻声问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听到这句话,霍宇轩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开口说道:“汝若能等,吾必会去汝宗解决问题。”说完,他抬起脚向前迈出一小步,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和笨拙,每走一步都踉踉跄跄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此刻的他看上去无比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真可谓是风中残烛。不仅如此,他的眼神也变得十分迷茫空洞,没有丝毫神采可言,完全就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唯有那轻微的喘息声,才能让人知道原来他还活着。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子如今却变成这番狼狈相,南冥玉淑不禁心生鄙夷之情。她快步上前几步,来到霍宇轩身边,然后突然停下脚步,满脸讥讽地盯着对方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庞,冷笑道:“你这张脸,真是丑陋恐怖!”
“你们的内心,比我伤残的面貌更丑陋恐怖。”霍宇轩的话语就像一阵轻风拂过湖面,但那轻柔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宛如一座沉重无比的巨钟,狠狠地撞击在南冥玉淑的心头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得南冥玉淑那张原本娇美的面庞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她那弯弯柳叶般的眉毛轻轻一皱,似乎从中领悟到了某些深意。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南冥玉淑轻启樱桃小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犹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婉转悠长,恰似一只夜莺在月夜下吟唱。
然而,与这美妙歌声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霍宇轩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嗓音:“我需要一枚丹药。”这句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他本人更是头也不回一下,仿若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踉踉跄跄地朝着东方州界外迈步而去。
面对这样一个奇怪的男人,南冥玉淑选择了保持缄默。她静静地尾随其后,身形飘忽不定,仿佛一缕幽魂,悄然无声地跟随在霍宇轩身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始终一言不发,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
前方,一条宽阔浩荡、气势磅礴的大江横亘眼前,江水滚滚东流,波涛汹涌澎湃,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宛如一头凶猛无比的巨龙在咆哮怒吼。这条大江便是赫赫有名的忘川!
忘川之水浑浊湍急,浪花飞溅,掀起层层白沫,如同一群脱缰野马狂奔而来;又恰似千军万马冲锋陷阵,锐不可当。那惊涛骇浪之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凶险和危机,令人望而生畏。
而更可怕的是,这滔滔江水内还蕴含着一种诡异莫测的剧毒,毒性之强,堪比九幽地狱中的恶鬼所喷出的毒液一般恐怖至极!
普通修士若是不慎被忘川之水溅到身上,眨眼间便会化为灰烬,连一丝残渣都不会留下;即便是实力强大至灵主境界的高手,恐怕也要忌惮三分,稍有不慎就会遭受重创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