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闭合的瞬间,我扑过去只摸到冰冷的石面。
包子的叫骂声被隔绝,变的模糊不清。
我用力捶打石板,毫无反应。
“别慌。”
沈昭棠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但很稳。
“这机关设计精妙,触发后石板立刻锁死,硬来没用,包子机灵,暂时应该没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手电照射四周。
我们所在的空间大约三米见方,前后都被新出现的石板封死,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灰尘还在弥漫,空气浑浊。
“其他人呢?”
我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其他方向传来的沉闷敲击声和呼喊,但分辨不出具体方位和内容。
“也被分割开了。”
沈昭棠判断:“触发机关可能同时激活了多处隔断,把我们都分开了。这样设计,一是为了防止大队人马闯入。 二是为了分散力量逐个击破或困死。”
“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前后封死的墙壁。
沈昭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背包里拿出那个老式罗盘,平托在手心。
罗盘的指针微微颤抖,然后开始缓慢旋转,最后停在一个方向,但依然不稳定。
“地磁场混乱,但还能大致指向。这石壁不可能完全密封,一定有通风口或者缝隙,否则我们早就窒息了。”
她说着,开始用手仔细摸索我们被封进来的那一侧墙壁边缘。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检查另一侧
墙壁与原有通道墙壁的接缝非常严密,几乎看不到缝隙。但当我趴在地上时,用手电贴近地面照向石壁底部时,发现了一条特别细的不足半厘米的缝隙,有微弱的空气流动感。
我低声说道:“这里有风。”
沈昭棠过来查看:“风是从下面来的,说明这石壁不是直接落地,下面可能有空隙或者……这石板是可以移动的,只是被卡住了。”
我们尝试用力推拉石壁,纹丝不动。
又检查地面和墙壁,寻找可能的机关枢纽。
几分钟后,沈昭棠在石壁右侧距离地面约一米高的位置,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凹坑,凹坑里有一个小小的可以按动的石钮。
“试试这个。”
她示意我退后,自己用匕首柄轻轻敲击石钮周围,然后尝试按压。
石钮被按下去,发出一声咔的轻响。
紧接着,我们面前的石壁突然向一侧滑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一股带着霉味的凉风从里面吹出来。
“开了!”
我心中一喜,但立刻警惕,用手电照向缝隙后面。
那是一条低矮狭窄的甬道,高度只有一米五左右,需要弯腰才能通过,不知通向何处。
我看向沈昭棠:“进不进?”
“没别的选择,总不能在这里等死。”
她收起罗盘:“我先。”
“我来。”
我拦住她,侧身挤进缝隙。
甬道很窄,墙壁潮湿。
我弯着腰,用手电光照着前方,慢慢前进。
沈昭棠紧跟在我身后。
走了大概几十米,甬道开始向上倾斜,并且逐渐变宽变高。
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转角,我刚转过转角,手电光忽然照到了一个人影!
我猛地停住,匕首紧握。
那人影也立刻举起手电照向,我强光刺眼。
“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喝道,是疤脸。
“疤脸?”
我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看到疤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