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站起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
男人眼神不由暗了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发梢流连,最终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好看,很适合你。”
理发店里其他正在等待的顾客,也都被沈晚这焕然一新的造型吸引了目光,几个年轻的姑娘凑在一起,眼睛发亮地窃窃私语:
“天呐!快看那个女同志,她的头发怎么烫得这么好看?”
“是啊!不是那种死板的小卷,也不是大波浪那么夸张,就是很自然、很有型!衬得人好有气质!”
“我也想烫一个这样的!一会儿问问师傅能不能烫成那样的!”
沈晚隐约听到几句议论,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审美和喜好弄了个发型,没想到还能引起围观和模仿。
沈晚转向理发师:“师傅,多少钱?”
“五块。”
霍沉舟直接把钱付了,然后他便牵起沈晚的手,走出了店门。
刚走出门,一阵微凉的风拂面而来,吹动了沈晚的长发,发丝在风中轻盈地飘动,蓬松的弧度显得更加生动自然,为她明艳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慵懒娇媚的风情。
霍沉舟侧头看着身边人,握着她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心中那股想要将她藏起来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他的阿晚,本来就足够引人注目,现在更是美得太惹眼了,这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独占这份美丽的念头,心中不由开始后悔今天主动提出带沈晚换个发型了。
沈晚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看什么呢?看傻啦?不认识我了?”
霍沉舟回过神,对上她含笑的眼眸,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坦率承认:“有点不认识,太好看,挪不开眼。”
沈晚被他这直白的夸赞说得脸上微热,心里却甜滋滋的,故意眨眨眼,俏皮地说道:“霍团长,我哪天不好看啊?”
霍沉舟被她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道:“哪天都好看,今天格外好看。”
......
第二天,事情就有了积极的进展。
王伟那边打来了电话,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父亲王老爷子听了柱子和小丫的事,很同情,同意帮忙,并且已经写好了书面证明,按了手印,下午就可以去他那儿拿。
沈晚接到电话,连连道谢,挂断后,立刻开车去了二粮库。
王伟早就在保卫科门口等着她了,“沈同志,你来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递了过来,“这是我爹写的证明,你看看。”
沈晚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底下还有王伟父亲的名字和手印,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由衷地对王伟说道:“王同志,太谢谢你了,也请你一定代我谢谢你父亲,这份证明对我们帮助太大了!”
“别客气,不都是为了那两个苦命的孩子吗?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沈晚今天来的时候,特意准备了两罐麦乳精,两条大前门香烟,还有两包用油纸包好的上等阿胶糕,她把东西递给王伟:“王同志,一点心意,请你要一定收下,带回去给家里老人和孩子尝尝。”
王伟一看,连忙摆手:“哎哟,沈同志,这可不行!我就帮着写了封证明,哪能收你东西,你快拿回去!”
沈晚坚持道:“王同志,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和你父亲帮了我们大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说了,这些东西也不值钱。”
王伟见她态度真诚坚决,推辞不过,只好有些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