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水溶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倒没顾得上生气,但很是尴尬,脸色讪讪的,鼻头都快被他搓红了。
没再搭理雪雁,“玉儿,果然瞒不过你,不过,这事儿一开始可不是冲着你的,只是,传着传着就,你要是真的生气了,我这就把传瞎话的都抓起来任你处置,要是还不解气,我也让你揍一顿,绝不还手。”
“漂亮话谁不会讲啊?这会子知道要抓人了?那些话刚传出来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呀?哦,说上两句好话,这事儿就能扯平了?你还是个王爷呢,不知道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吗?嘴上是抹了蜜了,心里面却揣着抹了毒的刀子呢,我家姑娘好像也没得罪过北静王府吧?怎么就能对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使这么下作的手段呢?你别以为你的那点子龌龊心思,咱看不明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再过几年都能入土了,你也敢削想?”
雪雁很是不爽的怒瞪着他,甩他的白眼跟怼他的话都不要钱似的。
水溶心中气的一噎,可又不能对她发火,不然今天可就白来了。
他只能压下情绪,装作视而不见,眼神落在黛玉的身上,一笑便显得有些温和的眼睛好似会说话,可惜坐着的那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玉儿,好玉儿吔,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要打要骂,我都接着。都是我律下不严,是我的疏忽,这才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水溶朝黛玉行了一礼。
黛玉冷哼了一声,水溶心中一喜,有反应就好啊。
于是,又再接再励道:“玉儿,等将来,我定会为你正名的,你可是要与我共享天下的那个人呐,我岂能让你受这个委屈?”
雪雁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气的鼻孔里都要喷火了。
这时阮河正好走了进来。
“北静王慎言,你这是打算不再藏着掖着了吗?你如此毫不顾忌,是想致郡主于何地?她与你无怨无仇的,何至于这般害她?”
水溶一时语塞,可话茬儿都提到这里了,这么好的机会,一旦错过了,他就更没办法开口了。
袖子里的两只拳头用力的攥了攥,“玉儿,我知道,以你的聪慧,其实你早就琢磨过来水家的所图了,而我,也不曾在你面前刻意隐瞒过。我曾祖当年不得已退让,让轩辕家坐了江山,但心中始终不甘,最后郁郁而终。在我祖父掌家后,便开始着手谋划了,可惜他老人家跟我爹都天不假年,这才将拨乱反正的大任落到了我的肩头上。玉儿,这座皇宫,你坐的这把龙椅,这天下,本就该是我水家的,在一切回归正统之前,难免会使些手段的,只是我没存想到这一次会将你给牵扯进来。我可以在此起誓,此生,我水溶的皇后只能是你林黛玉,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这货是真的不想再藏头露尾的了呀。
话都说到这儿了,黛玉手中的毛笔哪还写得下去?
毛笔叭的一搁,眼神冷冷的看向水溶,“想不到你竟然对我存着这样的心思呢,你都多大年纪了?要不要脸?”
水溶咧嘴一笑,“要脸就没媳妇儿了。”
“你的这些话,不怕寒了北静王妃的心?”
水溶叹了口气,“她,她的事,以后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她做的那些糟心的事,实在不配那份尊荣,可我答应过母妃,至少不会让她现在太过难堪了。”
“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我没兴趣知道,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甭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伤害已然无法逆转,道歉也好,补偿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的。还有,不许你打着为我着想的名义去祸害无辜的百姓,不然,即使咱们抛却了眼下的立场,我也绝不会放过你的。”黛玉这么说,可没开玩笑,她是很认真的。
但水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