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平静中滑过了几日。
诛家村似乎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田间地头,人们劳作之余,谈论最多的,依旧是王麻子伏法、王家灰溜溜被赶走的事情。
诛皎的威望,在村中年轻人乃至长辈心中,悄然树立起来。
但他自己,却并未完全放松。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最终的消息,那个能给此事画上句号,也能进一步震慑其他潜在宵小的官方判决。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诛皎正在自家院后的自留地里,帮着父亲给那几垄长势似乎比别家都好了不少的红薯除草。
灵泉的持续滋养,不仅作用于人,对作物似乎也有些微效果。
虽然远不如空间内那般逆天,但植株明显更健壮,叶片更油绿。
父子俩正埋头干活,村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隐隐夹杂着兴奋的议论声。
很快,一个半大小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隔着篱笆就兴奋地大喊:
“皎哥!
皎哥!
判了!
判了!”
是陈大壮,他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着激动和亢奋的红光。
诛皎和诛老汉同时直起身。
诛皎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平静,问道:“什么判了?慢点说。”
“王麻子!
是王麻子那个狗东西的判决下来了!”
陈大壮喘着粗气,手舞足蹈,“乡里的张公安员派人来通知的!
就在村口老槐树下说的!”
“怎么说?”
诛老汉也忍不住追问,放下手里的锄头。
陈大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洪亮,仿佛要宣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张公安员派来的同志说,王麻子流氓成性,光天化日之下尾随妇女,意图强奸,人证物证确凿,本人亦供认不讳!”
“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玷污新社会道德风尚,影响极其恶劣!”
“为严肃法纪,教育群众,经上级批准,判处王麻子有期徒刑十五年!
立即执行,配西北边疆进行劳动改造!”
十五年!
劳动改造!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瞬间让周围变得异常安静,随即爆出更大的喧哗!
“十五年!
我的老天爷!”
“好好好!
判得好!
这种畜生就该把牢底坐穿!”
“配边疆劳改?让他去大西北吃沙子去吧!
看他还怎么害人!”
在地里劳作的,在附近院子里做活的村民,都被这消息吸引了过来,围拢在诛家自留地周围,人人脸上都洋溢着自内心的痛快和激动。
这个判决,太重了!
在这个年代,十五年徒刑,尤其是配边疆劳改,几乎等同于宣告了一个人社会生命的终结。
西北苦寒之地,条件艰苦,劳动繁重,王麻子那种好吃懒做的货色,能不能活着熬过十五年都难说。
但这正是村民们觉得最解气的地方!
恶有恶报,天理昭昭!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陈大壮狠狠挥了挥拳头,眼圈都有些红,他想起了那天姐姐在石缝里的惊恐无助,想起了自己当时的无力与愤怒。
“多亏了小皎啊!”
一个老婶子抹着眼角,“要不是小皎机灵勇敢,兰兰那孩子可就毁了……现在好了,坏人得了报应,咱们村也清净了!”
“是啊是啊!
小皎是咱们村的功臣!”
“要不是他提前想到王家人会来闹,咱们说不定真要吃亏呢!”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诛皎身上,充满了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