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住院观察至少一周。”
“骨裂……”她喃喃重复,带着点自嘲,“听起来怪吓人的。”
许湛舒了一口气,想起医生之前的嘱咐——幸亏只是骨裂,若是肋骨完全骨折,在延误送医的情况下,尖锐的断端极易刺破肺叶或脾脏,后果不堪设想。仅仅是这个假设,就让他后背窜起一阵寒意。他不敢深想……
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将它们拢到耳后。“还疼吗?”他问。
“嗯……”她低声应着,鼻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依赖。这一刻,她不想再强撑着伪装。
“疼得厉害就告诉我,不要忍着。”他看了看输液管,确认正常,“医生用了药,应该一会儿会好些。”
夏小棠轻轻“嗯”了一声,依赖地反握住他一根手指,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夏小棠发现身旁的椅子空着,许湛不知去了哪里。
“小同志,醒啦?”邻床一位面容和善的大姐探过身,轻声说道,“你先别急着动,许老师走之前特意嘱咐过,他马上就回来。”
夏小棠乖乖躺好,礼貌地点头:“谢谢您。大姐,您认识许湛?”
“哎呦,前几天报纸上不是登了他的事迹嘛!”大姐笑着说,“许老师可是给咱们联大争光了,谁能不认识?”
夏小棠抿嘴笑了笑,心里泛起一丝甜意。这里是联大职工医院,她顺势问道:“大姐,您也是联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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