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琳娜道了別,阮慕之离开了医院。
晚上,季耀柯电话打来,
“姐。”
“怎么样”
“走廊全是人,根本没有办法接近他。”季耀柯在房间,把声音压低,“真够贱的,连我的房间,都安装了摄像头。这女的到底什么背景,第九医院也能把手伸过来。”
“y国,首富的女儿。”阮慕之说。
“靠!”季耀柯蹲在马桶上,“怪不得。”
看来琳娜的疑心很重,就算是把季耀柯安置在沈涧洲身边,也会有很多眼睛盯著。
“不过这小小的摄像头,难不到我。”季耀柯冷笑一声,“她怕是没打听过,小爷是干什么的。”
季耀柯三下五除二,就把摄像头的数据改了,只不过改了数据,走廊的那些保鏢怎么整。
阮慕之想了想,问,“你能不能,通过摄像头给沈涧洲通话”
“是呀。”经过阮慕之的提醒,季耀柯猛地拍了一下脑门,“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
於是季耀柯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输入。
“涧洲哥。”
沈涧洲听到声音的时候,人正在床上看书。直到季耀柯又喊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在跟他讲话。
沈涧洲放下书,看了一眼门外,几个黑色人影穿透磨砂玻璃在晃动,门的密封性很好,他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沈涧洲还是刻意放轻了声音,“你在叫我”
“对,你说的没错,你不叫海琛,你真正的名字,叫沈涧洲。”季耀柯看著手机屏幕,通过同一网络,他能监视到沈涧洲那边的所有情况。
他看到屏幕里的沈涧洲听到他的话后,微微低头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国內名声大噪的沈氏,就是沈涧洲的沈。”季耀柯继续说。
“沈涧洲。”沈涧洲低吶一句,这个名字很熟悉。
比起这个,他还有其他更关心的事。
沈涧洲抬起头看向那个亮著绿灯的摄像头,“那个阮慕之.....”
“那真是我姐,四年前你们都快要结婚了,结果你突然消失,她等了你四年,你们的孩子都三岁了,叫沈焱。就是那个经常在你跟前玩的那个。”
时间有限,他不能总是给沈涧洲说太多,屏幕太长时间定格一个画面,会被琳娜那群人怀疑。
所以最后季耀柯简单问了沈涧洲几个问题后,约定明天这个时间继续聊。
第二天,阮慕之照样来医院。
今天沈涧洲没有下楼,琳娜说要带他去做检查。
阮慕之没有带沈焱,只把季耀柯推到太阳充足的地方,拿著毯子给他盖到腿上。
不远处有几个保鏢,看到了他们,也只是淡淡一瞥,那些人已经对他们熟悉了,知道他们跟琳娜认识。
“怎么样”阮慕之在给季耀柯整理毯子的时候,低声问。
“涧洲哥確实失忆了,虽然他看著是受制於人,其实他早就找到了出逃的方法,他说只要他想离开,隨时都能离开。”
阮慕之抓著毯子边缘,把上面的毛球摘掉,“那他为什么不离开”
“他告诉我,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不知道离开这里,自己该去哪儿。二是,他说琳娜好像在国內做什么生命体活性基因提取实验,这个实验非常反人类,跟国內未成年孩子神秘失踪有很大关係。”
阮慕之眼珠转动,见到有人朝著这边走来,若无其事的把毯子对摺在对摺,重新搭在季耀柯腿上。
她直起身,看到走过来的人,笑著打招呼,“今天太阳不错,怎么只有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