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向凌悦点头致意,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
会议本身的学术水准极高。
讨论的议题从表观遗传学到能量医学的前沿,甚至涉及了一些目前尚属假说的领域。
凌悦谨慎地发言,每次开口都基于自己已发表的、无懈可击的数据和严密的逻辑。
她敏锐地察觉到,有几位发言者的观点非常超前,
似乎隐隐指向了,生命能量的直接观测和干预,这远超出现有主流科学的范畴。
茶歇时,墨先生和那位主席恰好与凌玥同桌。
“凌助理刚才的见解非常深刻,”
主席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尤其是关于信号通路的和谐共振假说,与我们基金会长期关注的,生命场协同效应不谋而合。
不知道凌助理,对超越分子层面的生命信息传递,有何高见?”
这个问题非常尖锐,直接指向了凌悦能力的核心区域。
她心中警铃大作,表面却依旧平静:
“目前生物学研究还是建立在分子相互作用的实证基础上。
您提到的生命场协同效应,是很有趣的哲学思考,
但作为科研人员,我需要更具体的实验证据,来支持任何假说。”
她巧妙地将话题拉回了严谨的科学范式内。
在凌悦感到压力倍增时,一位一直沉默的、来自欧洲某研究所的资深女科学家,伊莱恩博士,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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