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母亲微微佝偻的背影,那曾经挺直的脊梁如今为了生活而略显弯曲,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高大。
上一世,她孤身一人面对世间冷暖,独自打拼时,从未有人这这样坚定地站在她身后,许下如此承诺。
“嗯。”秦研用力地点了点头,将母亲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秦研深吸一口气,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那是皂角与柴火混合的味道,简单却温暖。
她忽然明白,无论前路如何艰险,只要有母亲在身边,她就不再孤单。
“走吧,娘。”秦研轻声说道,声音里不再有先前的忐忑,而是多了一份坚定与从容。
秦母拍了拍女儿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母女俩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缓缓向大伯家走去。
她忽然注意到母亲走路时微微拖沓的左脚,那是前年冬天为了给她熬药,母亲在冰面上摔的旧伤,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娘,您的脚......\"秦研放慢脚步,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秦母摆摆手,故作轻松道:“老毛病了,不打紧。”
可秦研分明看见母亲每走一步,左膝都会不自然地打弯,就像一根不堪重负的老木梁。
路过村口的老井时,几个妇人正在打水闲聊,看见她们,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又迅速被八卦的光芒取代。
“哟,这不是秦家丫头吗?咋有空回娘家了?”
“听说嫁给军人享福了,怎么还惦记着这破草房?”
秦研正欲抬头回应,却听见秦母不紧不慢的声音:“张嫂子,我家研丫头就是孝顺,今儿特意回来给我送芝麻酥的。”
她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故意提高声量,“您尝尝,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那几个妇人顿时变了脸色,接过油纸包时连声道谢,闲言碎语也咽回了肚里。
秦研惊讶地看向母亲,却见秦母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看前方,大伯家的院子里,秦兰香正踮着脚朝这边张望,看见她们走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
母女二人当作没看见,大步走进大伯家,“哎呦,大哥,嫂子,你最近身体怎样啦?研丫头今天
回来看我,带了些芝麻酥,让我也拿过来给你们尝尝,这孩子,真是孝顺啊。”
她大伯母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可嘴里却说着:“是啊,研丫头有心了,嫁人了还想着娘家,真是孝顺啊。”
那笑容僵硬得仿佛面具,眼神中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掩饰不住,只能死死盯着桌面,生怕别人看出她的真实情绪。
“那可不,从小啊,研丫头就很听我的话,”秦母骄傲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轻轻整理了下衣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管是大事小事,从来都不让我操心。”
“小时候研丫头和兰香他们几个,去爬树,她都是在树下等着,从不做危险的事情。”秦母亲昵地拉着大伯母的手,语气里满是自豪与怀念,嘴角的笑纹里都盛满了温柔,“那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来不让大人操心。每次其他几个爬得高了,她就安安静静地在树下帮着看着东西,等她们下来了,还细心地帮着拍拍裙子上的土。”
'她这是乖吗?她这是胆小,不敢爬。'大伯母在心里愤愤地嘀咕着,脸上的笑容却还得挂住,不能表露半分。
她看着秦母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心里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
凭什么秦研从小就被夸懂事,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