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用力地揉搓着衣服，动作虽然略显笨拙，却格外认真。

肥皂泡沾了他一手臂，在晨光下闪着彩色的光。

洗完衣服，晾晒好，他又转身进了厨房。

系上秦研那件有点小的碎花围裙，开始准备早饭。

煎蛋、熬粥、热馒头，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的香气。

他记得秦研口味偏淡，炒菜时放盐总是小心翼翼的，尝了又尝。

这“反常”的一幕，自然逃不过左邻右舍军嫂们的眼睛。

隔壁张嫂子端着碗豆浆过来借点醋，看到凌肖正弯腰晾衣服，

啧啧称奇：“哎哟，凌教官，这可真是模范丈夫啊！这活儿干得比我们都利索！”

对面楼的李大姐买菜回来，看见凌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隔着篱笆墙就喊：“凌教官，今天又给秦研妹子做啥好吃的呢？可真知道疼人！”

凌肖通常只是抬头，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点点头算是回应，

或者简单“嗯”一声，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地泛红。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热情的调侃。

秦研起初还想帮忙，总被凌肖按回床上或椅子上：“你别动，好好歇着。”

她只好靠在门框上或窗边，看着他在院子里和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听到军嫂们的夸赞，秦研脸上发烧，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朝他投去含笑又带着点嗔怪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大家都笑话你了”。

凌肖接收到她的目光，看懂了里面的羞涩和甜蜜，

嘴角会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一下，继续手里的活儿，仿佛在说“随她们说，我乐意”。

晚饭后，凌肖会烧好热水，督促秦研泡个脚，说是活血化瘀，对她身体好。

他则会坐在旁边，拿着本军事杂志，偶尔看她一眼。橘黄色的灯光下，气氛温馨而宁静。

有时，秦研会忍不住感叹：“你这样，都快把我惯坏了。”

凌肖放下杂志，看她一眼，

语气平淡却认真：“以前让你担惊受怕，现在有机会，多做点是应该的。”

这几天，家里没有训练场的口号声，没有药草的研磨声，

只有洗衣的水声、锅碗的碰撞声和两人之间偶尔的低语。

这种简单到极致的日常，对于经历过生死的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踏实幸福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