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王瞎子还真是好脾气。
被晚辈这样质问,那口气就是在强迫他给算卦,可他好像并不生气。
只是淡淡的说:“要句话那不简单,就是俩字儿,不算。嫌字少的话,再加几个字,不给你们家算。”
“你个老——”陈妍彻底怒了,差点儿脱口而出就要大骂,甚至她的胳膊都在乱动,看样子恨不能把老瞎子拽起来暴打一顿。
“舅姥爷,你的意思是说,就给陈志算,偏偏不给我们家算,是这意思吧?”
“对,就是这意思。”
“他妈的!”陈妍顿时暴跳如雷起来,“你个老瞎子说漏嘴了吧?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单单不给我们家算了。
肯定你跟那个程瞎子算的一样,我们老陈家的运气就是个定数。
我们家走运了,另一家就不走运;那一家走运了,我们家就开始倒霉。
怪不得程瞎子给我们‘破解’的不管用,原来还有你个老瞎子在这边给陈志‘破解’。
肯定和程瞎子一样,用了什么道法,在诅咒我们家——”
“妍妍你闭嘴!”陈绍信和牛金菊同时怒吼。
本来这两口子一看老瞎子坚决不给算卦,也是生气了。
所以女儿冲老瞎子发发火,威胁他一下,两口子也就装傻充愣的,不再约束女儿。
甚至两口子气的都把头背过去,看着陈克成。
意思是说,看看把我们的女儿都给气成这样了,这个老瞎子也太无情无义了吧?
可是没想到陈妍一生气居然变得这么无脑,把他们家最绝密的事儿都给秃噜出来了。
两口子赶紧阻止,但是明显已经晚了。
不管是王瞎子,还是陈克成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神色。
不需要说太多,仅仅陈妍说那么几句,他们家背后搞的那些龌龊事就全给抖搂出来了。
陈绍信两口子脸色难看极了。
陈绍信气急败坏的说:“走吧走吧,人家不给算,咱也不能强求。”
牛金菊却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而且她还想把陈妍刚才的话给弥补一下:“舅,我说也没有你这么轴的。
亲外甥求到你的门上了,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呢?
你看看把我们家妍妍给气的,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王瞎子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低声说道:“唉,什么人什么命。
一张嘴就是自己的风水。
风水坏了,运道怎么可能好啊。”
这时候就听到院里有人大声说道:“王叔,今天怎么啦?屋里怎么这么吵啊?”
随着声音,进来好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后面跟着两个年轻的女子,一看就是她的女儿。
最后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甚至那个年轻男子一只手里还拎着两只绑了腿、正在扑腾的活鸡。
中年妇女本来脸上带着笑,可是当她迈步进来,看到陈绍信一家,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而陈绍信也是心里暗暗叫苦,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这儿偏偏又碰上江寡妇了?
当然了,说他们冤家路窄,也并不确切。
因为这个江寡妇跟陈绍信并没有发生过直接的冲突,也没有历历分明的恩怨。
但是,谁让想当年陈绍信跟郝强走得近呢?
在陈志扳倒郝强的时候,他把他给郝强收集的那些违法犯罪的材料,都带到了刑警队。
其中一条罪行,就是村里有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女儿生活,郝强有一天晚上喝醉了酒,闯入寡妇家里,把她两个未成年的女儿全部给强上了。
寡妇报案之后却遭到沙场上黑社会分子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