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已至极限。左眼失明,右眼残影未散,经脉如被火焚,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内腑剧痛。若此刻倒下,或许再难起身。
可若不前行,谁来撕开这阴谋一角?
谁来阻止那裂缝彻底开启?
我缓缓撕下衣角,将玉佩裹住,以血为引,系于胸前。
“你说我窃天命。”我低语,声音几近呢喃,“可若天命注定九霄沦陷,无人敢逆,无人敢窃——那这天命,不过是一场骗局。”
风雪扑面,我仰头,任寒气灌入肺腑。
“我萧烬,今日立誓——哪怕玉碎佩裂,系统崩毁,我也要踏至极北,查明真相,斩断阴谋之根。”
话音落,玉佩忽地一震。
那丝金光再度浮现,自裂纹中蜿蜒而出,如血脉跳动,竟与我心跳同频。
我未惊,亦未喜。
只缓缓起身,踏出一步,风雪瞬间吞没身影。
剑尖滴落的血,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断续红线,延伸向北方。
前方百丈,雪地突陷半寸,符文微闪。
我未停步,右脚落下,正中符眼。
地面无声裂开,黑雾自缝隙中涌出,缠上靴底。
我低头,看见雾中浮现出一行模糊字迹——
“血引已启,归途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