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檐角的灯影晃了下。
我站在原地,手还按在玉佩上。刚才莫长老走时那一眼,不像结束,倒像开始。我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证据的事,早晚还得回来。
右臂的痛感还没退,一动就抽着经脉。我低头看了眼袖口,布料已经重新系好,但皮肤下的痕迹还在,青紫蜿蜒,像是某种烙印。
南宫璃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侧。
她没说话,也没靠近太多,只是静静立着。她的存在让我稍微松了口气。我不需要她说什么,只要她在这里,我就知道不是一个人在扛。
远处传来脚步声。
先是轻快的,带着几分不羁的节奏,接着是一阵沉稳的踏地声,像是剑出鞘前的静默。
苏墨来了。
他穿着那身红衣,手里摇着折扇,脸上挂着笑,可眼神是认真的。他走到我面前,抬手将一枚玉简递了过来。
“拿着。”他说,“这是丹香阁观战镜留下的灵力采样,记录的是你和林渊第七回合的能量波动。”
我接过玉简,指尖触到表面的刻纹。它还带着一点温热,显然是刚取出来不久。
“你怎么拿到的?”我问。
“别忘了我在丹香阁待过。”他收起扇子,敲了下自己的脑袋,“那边有几台老式观战镜,平时没人用,但我记得它们会自动存档重要比试的数据。我去翻了一下,正好找到了那一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数据没问题。你的灵力曲线是连续上升的,没有断层,也没有外力注入的突变点。这说明你那一招,是你自己打出来的,不是靠什么邪术堆上去的。”
我捏紧了玉简。
这是目前最直接的证据。虽然不能展示因果回溯的过程,但它能证明我没有借用外道力量。这种记录,执法长老无法否认。
“谢谢。”我说。
“别说这个。”他摆摆手,“你要是输了,下次谁陪我去南域找药材?”
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落在石阶之上。
剑无尘到了。
他背负长剑,银发束在脑后,步伐不急不缓。他走到我身边,没有看我,而是直接面对前方空地,仿佛在对着不存在的人说话。
“那一战我全程看着。”他说,“萧烬出剑时,虽有异象缠身,但招式轨迹清晰,节奏分明,与凌霄剑宗‘破妄九式’的运行路径一致。若有禁术掺杂,我会察觉。”
他停了一下,语气更冷:“我的剑,只认正道之法。若他用了邪术,我不可能为他开口。”
这话分量很重。
他是东域剑修公认的天才,凌霄剑宗首席,说的话有足够分量。他愿意作证,等于从武道权威的角度,否定了“手段诡异”的指控。
我转头看他。
他依旧面无表情,可我知道,这份支持来得并不容易。剑修重名节,也重判断。他敢这么说,就是把声誉押上了。
“你不必做到这一步。”我说。
“我只说真话。”他淡淡道,“剑出必正,无需多言。”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风卷起他的衣角,背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我握着玉简,站在原地。苏墨也没走远,就站在我斜后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南宫璃轻轻抬了下手,指尖微动,像是要碰我的肩膀,又收回了。她只是站得更近了些。
过了片刻,脚步声再次响起。
莫长老三人回来了。
这次他们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由韩长老伸手,接过我手中的玉简。他将灵识探入其中,仔细查看记录的内容。柳长老站在一旁,眉头皱着,却没再质疑。莫长老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