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爱罗已经理解了。
因为他们两个眼里有相同的东西。
“是啊。”
太阳奈回答。
“但看起来不怎么管用。”
我爱罗说。
“什么意思?”
“我不清楚日向家的事,但从始至终,火影和大名都没什么反应。
这说明,他们根本就是默认,至少是完全清楚日向家在做什么。”
我爱罗说,尖锐冷淡的视线迅速移开,转向那些贵宾席上的权贵人物,声音理性得有种不近人情的漠然:“对于这些既得利益者来说,他们不会关心日向内部宗家分家的矛盾。
只要木叶能稳定就够了。”
就像他的亲生父亲也从来不会关心他的痛苦与否,甚至放任他最初失控时必须杀人才能平静的举动,只要他能控制守鹤,成为一件趁手的锋利兵器就够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扫向对面,看到那个穿着风影袍,和三代火影一起身坐高位的蒙面男人。
一种强烈的怨恨感瞬间涌入我爱罗心里,让他下意识伸手抓住太阳奈的手。
这个细微的举动被宁次捕捉到,让他的视线微微凝滞半秒,然后面色如常地转回头,重新看向面前的鸣人。
让他惊讶的是,已经被封锁了全身穴道,不可能再动用查克拉的少年,居然重新凝聚起了一股异常的猩红色查克拉。
是跟我爱罗和太阳奈相同的力量,显然不属于人类会有的,带着极其狂暴阴冷的气息。
比赛开始到现在,宁次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愕的表情:“你也是人柱力?”
“九喇嘛。”
太阳奈也有点诧异,“鸣人现在和九喇嘛讲和了?”
“不一定。”
七尾淡淡开口:“九喇嘛没那么好说话,而且他一直都被漩涡族人封印着。
你们这一脉的人柱力,是可以不经过我们同意就强行取用我们尾兽力量的。”
“那不是很不好吗。
强行用的话,九喇嘛会更生气的吧?”
太阳奈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尤其尾兽的力量对于绝大多数忍者来说,完全是摧毁性地强横,根本无法抗衡。
即使鸣人现在只能用一点点,对于在比赛中取得胜利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甚至算算时间,在尾兽查克拉的运用上,鸣人其实也就只学了一个月的时间,而且大概率还不是九喇嘛主动配合的,居然能在看似败局已定的情况下逆风翻盘。
不愧是少年漫世界的男主角。
逆袭战胜对手后,鸣人自己也伤痕累累,手指尖都烂得血肉模糊,不断滴着血。
他看着地上的宁次,疲惫得气喘吁吁,脸上并没有任何高兴或者得意的神态,而是盯着他已经重新被护额遮住的额头,给了他一个保证:“等我成为火影以后,我来帮你解决日向家的笼中鸟吧,宁次。”
该说不愧是同族吗?在说着类似却又完全不同的话时,鸣人此刻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像太阳奈。
随着考官不知火玄间的宣判,第一场比赛鸣人获胜。
接下来是宇智波佐助对阵砂隐村的千,佐助毫无悬念胜出。
勘九郎对阵太阳奈。
很有自知之明的傀儡师直接弃权。
手鞠对阵鹿丸,两人打了个平手。
我爱罗对阵音忍村的萨克。
五分钟不到,第一个死在赛场的选手出现了。
砂子将萨克直接挤碎成了满地血肉模糊的残骸,连个基本人形都已经不复存在。
接下来就是我爱罗和鸣人的比赛。
再是太阳奈对战宇智波佐助。
一群忍者们沉默地出现,动作熟练且迅速地收拾完萨克那堆只能被称之为碎肉块的尸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