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躲。
主要是心虚。
瞧傻柱对象的态势,就知道人家是冲着自己和聋老太太来的,这尼玛要是当着满院街坊的面,说秦淮茹也去破坏傻柱相亲,后果不是一般的大。
如刚才街坊说的那样,秦淮茹还有儿子棒梗,她能破坏傻柱相亲,反过来傻柱也可以破坏棒梗的婚事。
“躲什么躲?”不知道秦淮茹办下屎屁股事情的贾张氏,见秦淮茹躲躲闪闪,出言埋怨一句,“妇联的领导给咱做主,咱怕啥?”
“还能怕啥?”傻柱对象冷笑道:“缺德事做多了呗。”
“你说谁缺德事做多了?”
贾张氏瞪着傻柱对象,越看越不顺眼。
两人结婚,真没贾家什么事。
“你们都少说几句。”
妇联的领导,出言制止住贾张氏和傻柱对象的打嘴仗,迈步走到场地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看装死的聋老太太,在看看低着头的秦淮茹。
“秦淮茹,今白天你带着这位老太太去没去过城东马家二号巷子?”
有街坊瞬间明白妇联言语中问话的含义。
嘴里惊呼一声。
难怪傻柱会当众暴揍秦淮茹。
合着秦淮茹学着易中海的样子和稀泥,是因为她今天跟聋老太太一块狼狈为奸,专门去祸害人家傻柱。
“秦淮茹,也不怕你不说实话,从你跟老太太离开四合院,去巷子口坐公共汽车,再到青年路口换成公共汽车,坐着公共汽车在马家巷子站下车,搀扶聋老太太走到二号巷子,有得是看到你们的人。”
这个人证就是傻柱的相亲对象。
秦淮茹和聋老太太自始至终一直在傻柱的反算计当中,几乎被跟踪了一路。
“我们现在在给你机会,让你主动把事情交代出来,你要是不接受我们的好意,我们再把那些看到你们一块破坏何雨柱婚事的人证喊到四合院,当着大家伙的面来当面对峙,一是一二是二的说清楚。”
秦淮茹没急。
贾张氏却急的要尿裤子。
破坏相亲,还他妈被人抓了。
“秦淮茹,我贾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媳妇,你缺德啊,你气死我了。”
骂了一会儿的贾张氏,将自己结结实实的大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
连着抽了两巴掌,还用脚开始踢秦淮茹的屁股。
拳脚输出下,秦淮茹眼眶中挤满泪水。
“妈,你别打了,我错了,我对不起贾家,看在棒梗还小,看在小铛刚满月的份上,你别打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