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骑上电瓶车,满脑子的思绪翻来覆去,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带着这股复杂的情绪,拐进城中村的一家超市,买了些火腿肠、午餐肉罐头,又拿了几把挂面,匆匆付了钱便往回赶。
经过一楼院子时,他瞥见大黄趴在石凳上一动不动。大黄听见有人来,刚想狂叫,一看是陈默吓了一跳。陈默伸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还不给你长长记性。”说完便转身上楼。
推开房门,小黑立刻跳了过来,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嗅了嗅,急着问:“鱼呢?鱼呢?”
陈默缓缓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今天没买鱼。不过我给你买了午餐肉。”
小黑叹了口气,尾巴却悄悄翘了起来:“午餐肉也行吧,总比没有强。”
陈默笑着把午餐肉切开,下了一锅面条,用小碗给小黑分了些,自己则端着大碗坐在桌前。面条的热气氤氲上来,他边吃边回想这几天的经历,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太多事他至今没弄明白——比如昨晚没开灯,他竟能清晰看见客厅里跑过的老鼠;比如突然就能听懂兽语,不光是猫狗,连鸡鸭也能听懂,这简直奇了怪了。
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眼睛。以前他的视力和大多年轻人一样,长期刷手机让视力不算顶尖,也就1.0左右,算不上多好。可这两天,他发现自己的眼神好得惊人,连远处墙上小广告的小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经历了这么多怪事,陈默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小胖的电话。
“喂,小胖,忙呢?”
“陈默啊,啥事?”电话那头传来小胖大大咧咧的声音。
陈默看了眼时间,快中午一点了,便问:“你今晚有空没?没事的话来我这儿聚聚。”
“好啊!”小胖一口答应,“到时候我带点卤菜,咱哥俩再喝点!”
“行,就这么说定了。”陈默挂了电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转眼到了晚上七点多,小胖拎着个塑料袋晃进陈默的出租屋,两人围着小桌坐定。陈默从超市买了两打啤酒,冰在冰箱里,这天气就该配着冰镇啤酒啃卤菜,才算得上夏夜的小确幸。
酒过三巡,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犹豫:“小胖,我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咋了?”小胖夹了块卤鸡爪,含糊地问。
“你也知道我前几天跟那猫……互换的事,”陈默灌了口啤酒,“这阵子我不光能听懂猫说话,连老鼠、狗,今天去菜市场,连鸡鸭鱼的叫声都变成了能听懂的话,一清二楚。”
小胖嘴里的鸡爪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像被按了暂停键:“那你这不是……所有动物的话都能听懂了?”
“我琢磨着,大概是这样。”陈默点点头,“不光这个,我视力也变得吓人,晚上不开灯都能看清东西,远处广告牌上的小字都看得真真的。”
小胖皱着眉思索片刻,追问:“还有别的变化不?”
陈默站起身,低头打量自己。他一米七二的个头,不算出众,中等身材撑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长期跑外卖,皮肤被晒成健康的黝黑,一张消瘦的脸算不上帅气,却透着股利落劲儿,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普通小伙——扔进早高峰的地铁站,混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转眼就会被淹没,留不下半点痕迹。
“暂时没发现别的。”他坐下说。
“这对你来说,算好事吧?”小胖咂摸道。
陈默摇了摇头,苦笑:“好啥呀?现在让我去买活物,听见它们叫,我哪还下得去手?你想想,拿着刀对着鱼,它跟你喊‘别杀我’,那场面……想想都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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