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徐进和徐雪衡被塞进了囚车里。
两人后背的伤口在衙役的拉扯下再次破开,即使身上穿了棉衣也被侵染出血色。
“老爷,阿衡。”徐老夫人更是直接跪在衙役面前,“求您轻点搬他们。”
衙役并没有在意徐老夫人,该怎么粗鲁还是怎么粗鲁。
徐老夫人立刻上前抓住囚车,看着昏迷的丈夫和脸色苍白的儿子,满脸泪水。
“娘,我没事。”徐雪衡安慰了徐老夫人一句。
然后给徐进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不会再受伤。
“我会照看好爹的。”
此时瑶瑶正在队伍挨着摸了摸徐家人的镣铐。
但凡被她摸过的镣铐都会随着他们走动而变轻。
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适应了镣铐,而不会真正怀疑镣铐变轻了。
当然除了二房。
徐老夫人被衙役拉开,重新回到队伍里,脸色灰败。
“祖母,祖父没事哒。”瑶瑶上前牵住徐老夫人的手,安慰道。
谁有事她祖父也不会有事,她的灵浆可不是白给的。
说不定现在他祖父的身子比他爹都要强壮。
管家徐叔和他的儿子也被带上了镣铐,沉默地推着板车跟在后面。
一出侯府大门,柳香茹就看到门前的柳家人。
“那衙役说的是真的!”
徐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出来了,出来了。”门外的百姓一阵哗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