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再一次从崖壁上射入邪冥谷中,天枢知道自己终于迎来了休憩,眼看着黑潮逐渐退去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突然感觉不对劲:黑潮退去后冷月应该会迫不及待的起身,而此时他的身后却是鸦雀无声。
他有些不放心的向冷月的方向看去,冷月无力的靠坐在崖壁边,上半身靠在崖壁上,粉颈无力的下垂,头颅几乎低到胸腔中,嘴角还有未曾擦去的血迹,明显是被余波所伤。
天枢暗暗叹息,当初星戈等人是靠贴近地面来躲避余波伤害,现在冷月伤成这样大概率是在余波中逞能,他有些想不明白冷月到底为何如此。
其实正常情况下区区余波也无法伤到她,偏偏她之前一直习惯灵力护体,而邪冥谷中又禁用灵力,她猝不及防之下必被其所伤,
天枢自己吃了一点干粮,他看着崖顶的阳光决定等冷月醒来再问清楚,在这之前他还得想点其他的:在邪冥谷中坐吃山空肯定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他兽甲附体腾空而起,试图利用兽甲飞出邪冥谷,而一开始似乎也很顺利,眼看着崖壁顶端距离越来越近,他心中也感到一阵舒畅,如果这次顺利,他之后再试试承重飞行,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出自如。
眼看着崖顶越来越近,天枢甚至可以感觉到邪冥谷外微风,他惬意的感受着气流拂过脸庞,心中暗暗窃喜竟然如此顺利。
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超乎了他的预料:突然兽甲的翅膀不受控制的停住了,无论他如何控制,那四片如同薄膜一样的翅膀都无动于衷,随即邪冥谷中也传来一阵吸力将他向下拔,
天枢只能看着与触手可及的成功失之交臂,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俯冲,直到离谷底不到一丈的地方他才恢复了控制,借翅膀扇动稳住了身形。
此时冷月尚未醒来,天枢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次想离开邪冥谷,除了从那怪剑上下手别无他法。
天枢此时的体力已经不允许他再去剑的领地,此时他身心俱疲也只能躺下休憩,此时阳光洒入邪冥谷中,带来了邪冥谷中不多的温暖,
天枢隐隐感觉有人在推他,他身上仍然有些酸麻感,半睡半醒的时候抱怨道:“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话说一半他突然一激灵:
邪冥谷中只有他和冷月二人,该不会是自己贪睡误了时辰,现在的冷月连扛黑潮余波都够呛,直接承受冲击那更是天方夜谭。
他睁眼查看情况:邪冥谷中虽然暗了下来,但崖顶还有几绺阳光没退出去,在谷底已经有小股黑潮开始蠢蠢欲动,虽然邪冥谷的夜还没到来,但想也不会太久。
眼看天枢坐起身来,在身侧跪坐的冷月递来一块干饼:“你破除那玩意有什么秘诀吗?”说着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天枢自然的接过干饼:“那玩意实质上是凝炼的黯元素,就我观察其性质如同波涛一样,只要在适当的位置攻击就能劈开。”说完他狠狠咬了一口。
冷月点点头:“也就是说,这相当于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去演练怎样用武技去对抗灵力。”她喝了一口水却剧烈的咳嗽起来,想是受震伤未愈
“慢点吃别着急。”天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想战神护法留下这个神迹,大概就是这个目的吧。”
冷月呛的眼泪都快涌出来了,她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点头。
天枢抬头看着那几绺阳光即将从崖顶消失,他召出蛇牙摆出起手式,冷月也起身召出寒水环,两人看着黑潮即将袭来的方向不言不语,随着最后一抹阳光消失,邪冥谷的夜随即到来,
天枢沉声道:“今晚你不要逞强,试试手感就去休憩,进步也是有过程的,不要囫囵吞枣。”
冷月还想反驳她看了看天枢严肃的神情,将准备出口的话咽了下去:“好的。”
眼看黑潮汹涌而来天枢也不磨蹭,转身上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