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成功着陆,代价是脚踝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
然而,自由高于一切!
他一瘸一拐,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愣是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在浓稠的夜幕里,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与浓烈的滑稽感。
“和尚跑了,‘庙’还在。”纪委人员冲上二楼,面对的是一片狼藉的战后废墟:散落的麻将牌、扑克、烟屁股,以及来不及卷走的、沾染着可疑油渍的钞票。墙上那张廖警官的标准警服照,在强光手电照射下,定格着庄严的微笑,与几分钟前那个跳窗的飞天巨蟾形成了宇宙级荒诞的蒙太奇。
赌窝铁证如山,按常理,剧本就该落幕了。
然而结果诡异莫名!几天后,风平浪静,廖得水竟又大摇大摆地、瘸着那只包裹严实的伤脚,重返办公室。江湖传闻:是市里那位根系深植、手眼通天的‘老法师’张得祥掐诀念咒,硬生生将这口沸腾的黑锅盖了下去,安抚成了‘一场误会’。
警局大楼里暗流涌动,窃窃私语。廖主任笑容依旧,只是眼底那抹绿光更幽深了,看得人后脊梁发凉。
而“南水”廖大师的荒诞剧,永不缺续集。
2、
某个酒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夏夜,张得祥组的私人盛宴刚刚散场。
廖得水满面油光,舌头僵硬如铁,脚步踉跄如同踩在棉花堆里,重重将自己摔进副驾驶。司机小刘刚握住钥匙,“慢着!你,下去!”廖得水大手猛然一挥,力道大得差点挥到小刘脸上,他那双被酒精和欲念烧得通红的眯缝小眼,射出一种扭曲而亢奋的光,“老子…今天兴致高!不!回!局!里!”他喷着浓浊的酒气,每一个字都像沾着油腻的唾沫星子,“去…城东万彩岔路口!查!酒!驾!”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猛地向方向盘撞去,狂乱地扭动,“身为执法者!就得有这股子…狠劲儿!黑夜…越黑,越要亮刀子!趁着风浪大的时候...才能逮着大鱼。”
被一脚蹬下车的小刘,站在浓重的夜色里,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上司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透着狰狞算计的醉脸,裹挟着令人作呕的酒气扬尘而去。
那警车倒是鬼使神差般精准停在路口,闪烁的红蓝警灯,像舞台的追光,将廖得水那张浮肿、醉醺醺的脸映照得如同刚从地狱爬出的恶鬼。他煞有介事地指挥着几个茫然无措的年轻警员设卡,自己则一手撑在引擎盖上,身体微微摇晃,一手却稳稳举起酒精检测棒:酒精麻痹了他的肢体,却似乎异常“清醒”地聚焦着他的目标。
他那“锐利”的眼神,不是在扫描稀疏的车辆,更像是在黑夜中贪婪搜寻着“猎物”的影子。
不久,猎物登场:一辆黑色轿车驶近。车窗摇下,露出隔壁凤庆乡李达明副书记那张同样因酒意而通红、此刻却写满惊愕与不祥预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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