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去哪里睡喵?”
卡门眯起了双眼,温柔地说道。
“...家里,周五周六再回别墅那里陪你。”
殷时鬓角流下一滴冷汗,而后,不确定地说。
“那周一至周五的时候,八月怎么办,一直待在别墅里可能会得抑郁症的喵?”
卡门依然保持着眯眯眼的笑意,轻声说。
“额...那我抽空的时间会回去...”
殷时咽了口唾沫。
“具体是什么时候呢喵?”
卡门仍在保持笑眯眯的神色。
“周一至周四,每次放学后,我都会抽一个小时回去。”殷时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猫耳,让后者竖起的飞机耳平软下来后,轻声道:“满意了吗,我的搭档?”
“喵...”
...
猛然从课桌上惊醒,殷时平复起了一下呼吸后,眼神平淡地直视着前方。
(我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昨天,好像确实没睡够...)
伸出手,在周遭女同学频频“不经意”地注视下,揉了揉眉心后,殷时平静地拿起桌子上的笔,在讲台上的老师还未来得及讲下一道题前。
先行一步将接下来的题目迅速在草稿纸上写下答案。
准备用高速转动的思维,去忘记某个有时可爱有时危险的成熟猫娘。
明明才接触了几天,殷时就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好像适应了这个一摸头就会平静、软乎乎起来的猫耳御姐,习惯了这个他的搭档一样的存在。
“殷时,你在做什么?!”
此时,由于殷时一边神游天外一手迅速写着题目的正确答案,站在讲台上的中年男教师眉头紧蹙,沉声说道。
这个差劲的差生虽然从开学以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有过多年教师经验的他知道,这样的学生,在没有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惊人变化的。
这种心理障碍,体现在原先的殷时身上的话,就是社交障碍。
而这种社交障碍,是断断不可能因为染了黄毛就可以破解的。
殷时身上必有蹊跷,作为语文教师,他有责任有义务,让殷时敢于面对真正的自己。
“这道题该如何答,殷时,看你刚才写的这么辛苦,应该是知道的吧。”
“这句话运用了XX的修辞手法,通过XX的拟人比喻...”
...
“无懈可击啊这个人,要想赢他,或许只有在体育课上了。”
午休期间,看着静默地在树荫底下坐着,独自一人享受午餐的殷时,和他同班的海英茨有些复杂地说道:“太过完美了,上课的题目无论老师抽什么题,都可以完美回答答案。而下课的时候,一大堆女生总是厚着脸皮凑过去,就算殷时不理睬她们,也会莫名其妙激发她们的G点...休,你想赢他简直毫无可能啊...”
“这...怎么能这样...”
愤愤地咬着吐司恶狠狠地看着殷时的黑发青年闻言,耸然一惊,而后有些难受地说道:“那难道我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个混蛋在高中生活中活得越来越多姿多彩吗?!!”
在他身侧,摩龙轻叹一口气,缓缓走上前。
“好吧,作为兄弟,我们就再帮你一把。”
摩龙轻声道。
“下午的体育课参观课,我会用剑道,来给你讨回公道!”
“好兄弟!”
休不由泪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