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新急匆匆回到公司,秘书急匆匆跑进她的办公室,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
杨若新看到秘书:“别急,慢慢说。”
秘书慢慢缓和下来以后,说道:“杨总,我们新的的海运线路突然被叫停。巴拿马运河航道不给我开绿灯,货轮全部滞留在太平洋一侧,客户那边得知情况以后,已经开始发难了。”
秘书喘匀了气,声音里满是焦灼。
杨若新猛地站起身,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敲,“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难!有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在为难我们?”
秘书摇摇头,“对方做得很隐秘,我们根本就查不出来。”
杨若新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各方势力。
秘书接着说道:“杨总,我们的船队每滞留一天,就会给公司造成几百万的损失。最要命的是我们将失去对客户的信誉。”
杨若新猛地睁开眼,指尖微微发颤,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通知法务部,立刻联系巴拿马运河管理局,查清停航通知的签发源头;同时启动备用航线评估,三小时内给我方案。”
林哲接到楚凝霜的电话,说她的儿子想爸爸了,要他去陪她的儿子吃饭。
林哲刚站起来要走,陈萍突然闯进来。
“林总,杨家的海运公司出事了。”
林哲一下子就联想到杨若新方才的异样,可杨若新为什么不跟他说。
“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陈萍快速汇报了海运线路被叫停的情况,“林总,猎鹰国际检测到海运船队被巴拿马运河管理局以‘技术审查’为由暂停通行,疑似有人恶意操纵审批流程。目前杨家货轮滞留已超过十四小时,损失正在持续扩大。”
“技术审查?这是什么鬼?”
陈萍介绍道:“技术审查不外乎几种可能,船舶文件缺失、安全设备不达标,或是环保标准未满足。但他们对杨家船队审查的理由是航道拥堵,杨家的巨轮船体太大,影响其他货轮正常航行。大型巨轮吃水过深,不符合现阶段通航条件。这明显就是在胡扯!巴拿马运河每天通行上百艘巨轮,偏偏今天嫌吃水过深?这分明是借口。”
林哲继续问道:“查出来是谁在后面操控了吗?”
陈萍摇摇头:“有一些眉目,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林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似乎要穿透眼前的迷雾,看到事件背后隐藏的黑手。
巴拿马运河这条黄金水道,每天有多少船只穿梭往来,审查标准向来清晰透明,怎么会突然以“航道拥堵”“吃水过深”这样站不住脚的理由,单独针对杨家的船队?这绝非偶然,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杨若新那边,她打算怎么应对?”林哲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他了解杨若新,那是个外表看似娇俏,实则骨子里异常倔强和好强的女人。她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轻易向人示弱,尤其是在他面前。
陈萍道:“根据我们的监测,杨总已经指令法务部联系巴拿马运河管理局,并启动了备用航线的评估。但备用航线意味着更长的航程、更高的成本和更不确定的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啊。而且,信誉的损失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林哲点了点头,陈萍的分析切中要害。杨家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几百万一天的损失,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重压,更何况还关乎商业信誉。一旦信誉崩塌,客户流失,那对杨家海运公司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杨若新这丫头,”林哲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心疼,“遇到这么

